第297章
趙勳沒有數完五個數,因為六當家就喊出三個數,數百號人那就和抱頭鼠竄似的,全跑了,一邊跑一邊熄滅火把。
放個屁的功夫,街道上又恢復了安靜,寂靜得針落可聞,只有滿面討好笑容的煞虎滿面堆笑,惴惴不安。
趙勳都懶得搭理他,攙扶著一瘸一拐滿腦袋問號的祁山回到了客棧,煞虎彎著腰跟在後面,還一口一個"主仁義"。
進了客棧,趙勳點燃了一支火燭,虎煞連忙將所有火燭都點燃,又是燒水又是端茶的,滿面賠著小心。
"二爺,這..."
坐在木凳上的祁山:"這...這到底是怎地一回事,為什麼,為什麼..."
趙勳關切地問道:"傷的不重吧。"
"沒有。"祁山傻笑著搖了搖頭:"皮傷罷了。"
煞虎連忙見針:"主您這家丁忠義,刀都架脖子上,他還仰著頭想要嚷向您示警。"
趙勳微微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正因一言不發,煞虎不由吞嚥了一口口水,後怕不已,一想到剛剛真要是將祁山宰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趙勳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祁山上的傷勢,見到的的確確都是皮外傷,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坐下,轉過,指了指凳子,煞虎連忙也坐在了對面。
"黑風寨。"趙勳拿起茶杯,遞給了祁山,看向煞虎,輕聲問道:"問題很多,我需要你一五一十的回答,我不管我爹想要瞞我什麼,也不管下了什麼封口令,我可以答應你,無論你說了什麼,我都會保下你命,不會讓我爹傷你分毫。"
煞虎點了點頭,這一點他相信,他們這群人都知道,副帥爺唯一在乎的就是他那唯一子嗣趙勳。
趙勳沉默了半晌,一時都不知該從哪問起,也不知是該先從姜敬祖問起,還是先從老爹問起,或是問為何這些當年南邊軍銳怎地就了山匪。
見到趙勳不吭聲,煞虎心裡七上八下,小心翼翼的解釋道:"小的和兄弟們真的不知曉要截殺的人是您,姜敬祖派了心腹陳為送來了銀票,足足三萬貫,說要設伏捉一個讀書人,沒提及份,連名字也沒提,就說是個招惹是非的讀書人,小的一聽是讀書人,還當是哪個世家之子,您也知曉,世家沒好東西,想著殺了就殺了,又有三萬貫,就..."
"三萬貫,想不到我的命還值錢。"
趙勳輕笑了一聲,滿心荒誕之。
"等下。"趙勳神微變:"吳達通,府城來的吳達通,也被你抓住了?"
"是,府城吳家吳達通,這狗日的兄弟們知曉,大門大戶,定不是什麼好鳥,不過兄弟們沒取他姓名,姜敬祖要活的。"
"沒死就好。"趙勳大大地鬆了口氣:"人呢。"
"在寨子裡。"煞虎看了眼趙勳的臉,小心翼翼的問道:"主您...您和那吳達通有舊。"
"算是我的朋友吧。"
煞虎聞言頓時面慘白。
趙勳連忙問道:"你們將他怎麼了?"
"打...打的皮開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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