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晚穿著的綢底,慵懶的翻個。
“不見,讓他滾!”
庭箏:“......”
也是,小姐如今失給陸瀾那個禽,定然是覺得對梅公子有愧疚,不敢見他。
“小姐,梅公子在後門等了兩個時辰了,您就見見他吧!”
梅公子當真是世間最慘的痴男兒,稀裡糊塗就被小姐拋棄。
庭箏眼尾浮現水花。
顧星晚看著這單純的傻丫鬟,無奈得很,好吧,就看看梅湘寒的真實臉:
“怕你了小祖宗,更吧,我去見見他。”
“嘻嘻,我就知道小姐不忍心看梅公子肝腸寸斷的。”
他肝腸寸斷?
他吃著自家碗裡,惦記著別人家鍋裡,爽著呢!
顧星晚換上一素,看向首飾櫃。
“去把那支蛟珠金釵取來。”
“哦!”
庭箏疑的過去拿上金釵。
顧星晚又把湯嬤嬤過來,這是宋氏給新找的嬤嬤。
湯嬤嬤比之前死的秦嬤嬤年輕,不過都一樣,是宋氏安在邊的眼線。
有什麼能整死的機會,是半點不會含糊的。
“湯嬤嬤,幫我辦件事。”
“小姐您說。”秦嬤嬤剛死,湯嬤嬤表現得十分規矩。
顧星晚在書案上出一張紙,提筆寫了一封信給湯嬤嬤。
“火速把這封信送到昭武校尉府上,給張巖張公子。”
今晚,有大事發生。
湯嬤嬤糊塗了。
張巖?
那不是簡小姐的未婚夫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