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天香陣盛京,
滿城盡帶黃金甲。】
整首詩充斥著無邊的殺意,謀逆之心昭然若揭。
另一首《題》就更為猖狂了:
【颯颯西風滿院栽,
蕊寒香冷蝶難來。
他年我若為青帝,
報與桃花一開。】
若不是陸眾提供的兩首反詩,即使原貴為皇后,想要掀翻譽國公府也沒那麼輕易。
顧星晚嘆一句:“陸眾,此弟不宜久留啊!”
“小姐您說什麼?”
“沒什麼!”
顧星晚怔怔出神,庭箏蹲在旁嘀咕:
“小姐,奴婢在陸家門口,見簡傲珠和海棠那兩賤人了。海棠還打了奴婢一耳,不過瞧們被陸家的排面嚇傻的模樣,奴婢心裡可痛快了。”
簡傲珠?
顧星晚可不能忘記最大的宿敵。
人家是天命主,又有強大的系統傍。
得趕出手佈局,千萬不能任由其發展。
“們去譽國公府門口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紅眼病犯了唄,見不得別人過得比好。指不定在背後怎麼妒忌您呢!”
哪裡是妒忌呀,分明是算計。
跟原的黑化不同,簡傲珠是天生的壞種,一肚子壞水都是胎裡帶的。
也不知道原怎麼會跟這種蛇蠍為手帕的,畢竟小說開篇和簡傲珠已經是關係匪淺了。
顧星晚眸一,突然想到一個人:
“庭箏,你明兒一早去一趟龍門鏢局,託他們找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