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獄這種事,他是幹得出來的。
“走吧!”
二人穿過昏暗幽深的長廊,直通地下。
六扇門的監獄比天牢的更為嚴,畢竟六扇門的捕快實力比東廠刀衛的更強勁。
墨淵心裡更為擔憂了。
不敢想一會兒見到陸瀾生不如死的模樣,自己會如何震怒。
四人來到一道水牢門前。
這水牢極為壯觀。
底下是奔流湧的地下暗河,奔湧的水流聲,在這種幽深昏暗的環境下,顯得極為抓心撓肝。
而在暗河上方大約兩丈的高度,有一座鋼鐵打造的監牢,四四方方的鋼鐵盒子,靠著幾條手臂的鎖鏈,從四面八方釘在四周的崖壁上。
除此之外,四面崖壁上有數不清的眼,是長矛機關。
一旦發,萬矛齊,有死無生。
墨淵心頭駭然。
有那麼一瞬間,他只覺得劫獄這個想法頗為可笑。
放眼天下,能夠在這座監牢把囚犯帶走的,不超過三個人。
“早就聽聞六扇門的地牢裡,有一座‘五行監牢’。這應該就是‘金’門監牢吧!”
段坤道:“正是最為牢固的金門監牢。陸世子的份,配得上金門的待遇。”
“這要怎麼上去?”
夏侯霸抬頭去,除了鐵鏈之外,並沒有任何上去的梯子。
段坤走向一旁的石壁,在一個六邊形的盤子上轉幾下,上方一條鐵鏈緩緩將鋼鐵監牢的大門開啟。
然後整座監牢也降低了一丈的高度,墨淵和夏侯霸能夠清楚看見裡面的形。
“豈有此理,你們竟然這麼對他…”
墨淵和夏侯霸剛想開罵,可抬眼去,頓時眼角搐。
裡面並不是想象中的佈滿刑和腥,而是一張綿綿的蠶大床,旁邊架著一盞雁魚燈,陸瀾側躺在床上看書,面前一張桌子擺著燒燒鴨及各種小菜,一瓶老酒。
玉長袍不染塵埃,皮細,儼然是不曾到任何苛待。
墨淵和夏侯霸傻了。
陸瀾他竟然…
過得如此滋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