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著盛京的方向。
半路上已經死了那麼多忠心之人。
更大的風雨,還在宮廷裡邊呢!
…
斜劍谷往盛京城方向,約二十里地開外。
一破舊的茶攤。
此地荒山野嶺,也就是一對爺孫在這裡支起攤位,賣點茶和乾糧,給過往的商旅提供一個歇腳的地方。
攤子很小,三張破桌子,一個小灶臺,住店的地方更是想都別想了。
此時一輛馬車停下。
從車上下來一位沒鬍子的白髮老者,他奔波一路走了二十里地,屁都顛疼了。
見到有個茶攤,趕喊停下來歇歇腳。
“高公公,這附近可沒有住店的地方,天快黑了,再不趕路可就得宿荒野了。”
一名侍衛提醒道。
高公公冷眼睨了他一下,著蘭花指罵道:
“該死的東西,跟你說了八百回了,出門在外要雜家高大爺,公什麼公?深怕別人不知道雜家是個閹人?”
“小的該死!”
那侍衛低著頭,心裡謾罵:就你這做派,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一眼瞧出來是條閹狗。
高公公喜好塗紅,加上皮白皙,喜歡穿花的裳,指尖上還著一隻梅的小手帕。
整個人氣十足。
高公公翻了個白眼:“不走了,這一路顛簸,胃水都顛出來了。歇息半個時辰。”
反正趕夜路他也不怕,在車裡睡覺便是,這些個奴才會伺候他的。
他坐在茶攤下,攤主老大爺給他端茶上來:
“貴人,小攤只有茶和一些剛烤的鍋盔,您不介意吧!”
高公公也沒指能吃上什麼好東西,點頭道:
“將就對付點吧,雜家…我了!”
“是是是!馬上就給您上來。”
山裡的天氣比外頭涼,加上剛開春,這小風嗖嗖的,一碗熱茶,和兩張熱氣騰騰的鍋盔端上來,可把高公公給高興壞了。
他滋滋的啃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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