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寶釵使勁搖頭:
“父王,這幾日兒看過四周的虎賁軍守衛,到了夜裡防守會鬆懈許多,甚至一些送菜到軍營的菜農和倒糞便的下人,能夠自由出。倒不如,委屈您假扮隨從,趁著夜兒離京,你隨我一道離去?”
墨寶釵當真是不放心他一個人留在京中。
晉安王沒有答應這個辦法,而是走過來,輕輕捋了一下這個莽丫頭的髮梢。
“雖然父王上常常誇讚寶釵,但是寶蓮你,也是父王的兒。有你這份心,父王就知足了。”
“父王,那咱們…”
“不!”
晉安王抬手。
“陛下要的是用父王牽制諸位藩王,而不是真的要除掉父王。父王若是逃走,正中朝中某些人的下懷。寶蓮,你快走,父王不會有事的。”
“父王!”
墨寶釵跪在地上,眼淚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轉。
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你保重!”
轉回房收拾東西。
晉安王揹負雙手,嘆了口氣。
王進陳上前說道:
“王爺,京中的眼線來報,昨夜墨淵帶兵直接查抄了禮部尚書言真擎的府邸,從裡邊搜出來駭人聽聞的字畫,其中就有他從葉善騫手中搶奪的《四章十七帖》。”
“葉善騫?他是誰?”
“王爺可還記得,當年隋州第一高手,孟全海。”
“嗯?他還活著?”
王進陳分析道:“當年,一夥盜墓賊從廉州的永勒王陵墓之中,盜走了曹聽的真跡,《四章十七帖》,廉州和隋州接壤,他們逃府和江湖綠林的追殺,來到隋州,準備在當地將此字帖變賣,出價萬金。”
提起五年前的舊事,晉安王突然有些印象。
他雖然是馬上王爺,一代武將,可曹聽實在太過出名,他頓時便記起當年這樁事。
“本王記得,當年不是你派孟全海,去抓這夥賊人嗎?”
“沒錯,當年的確是臣派孟全海去的。可,孟全海和七大侍衛,總共八個人,卻全部離奇的死去。那副真跡也從此失蹤。但是再過不久,便在京城出現。”
晉安王何等睿智,他很快就從王進陳的話裡頭,分析出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你是說,孟全海,為了逃離咱們的掌控,殺了真的葉善騫,還有七大侍衛,之後冒充葉善騫,到了京城?”
王進陳點頭道:“恐怕正是如此,因為當年八大侍衛,只有孟全海的家被燒了,在裡頭髮現兩焦,當時知府說是兩名子,推測是孟全海的妻。有沒有可能,是孟全海製造的假象,他帶著妻已經逃離隋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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