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又想起危險關頭,破空飛來的三支箭。
“對了,”小聲說,“也謝謝你那個夫婿,他的箭法,還算不錯。”
危急關頭,臨陣不,三支箭又穩又狠。
馬場那次比試李纓沒服,這一次,才真願意正眼瞧人。
夜時,聞蟬將這份謝意轉達給了男人。
謝雲章不以為意,忽然問:“那夫人呢?夫人這幾日,心中可曾記掛過我?”
這話問得沒什麼道理。
雖說跟著謝雲章過來,本意是要與他同甘共苦,可李纓出了那樣的事,暫且將心神分出去一些,難道不在理之中嗎?
“你怎麼了?”聞蟬這才發覺,男人有些言又止,說不出的怪異。
謝雲章又看一眼今日的裝扮,哪怕不必去粥棚勞作,忠勤伯一家又到訪,仍舊一樸素,耳間空空。
他忽而起,於鏡臺妝奩中翻找一番,很快尋到當日那對青玉耳璫。
小巧青翠的玉石,靜靜躺在男人寬大的掌心。
聞蟬一時沒能想起來,仰頭問:“這對耳璫怎麼了?”
謝雲章說:“前日你戴了。”
聞蟬只得略過那些驚險的回憶,又想起折返換裳,忘記取下這副耳璫的事。
“我是戴了,然後呢?”
男人薄抿了又抿,他知道說出來會顯得自己小氣,可不說,忍了兩日,又實在掛於心間介懷。
他持耳璫的手落回側,說:“出城以後,我就沒見你戴過這些首飾,可那人來的那日,你戴了。”
聞蟬甚至要繞個彎。
是,在齊婉貞通琦玉出現在粥棚時,自己的確戴了這副耳璫。
可那又如何?
想了又想,才明白謝雲章說的並不是齊婉貞。
而是檀頌。
他說自己在檀頌來的那日,特意折返來戴耳璫,才會遇到那兩名蹲候的山匪。
“呵......”聞蟬實在沒忍住,輕嗤了一聲。
男人垂目看,氣氛一時有些詭異。
“你為何會這樣想?”直到聞蟬又開口,咬重“這樣”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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