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像你這樣的人本就該死，人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卻毀了我大好的婚事。”
“大好？”謝雲章不以為然，“一個只會躲在人庇護之下的男人，他配不上你。”
“若非你從中作梗，我本可與他安穩一世！”
謝雲章一雙深邃的眼波瀾不生，只輕輕搖頭，“真要算的話，你得算全。”
“你若非自小養在我邊，便沒有這，能被他們一家看上的本事。”
“當年若非同我慪氣，你更不會從上京千里迢迢逃來瓊州，與他從頭到尾只會是陌路。”
“說起來他該謝我，差錯，贈他一段孽緣。”
聞蟬：“......”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機關算盡奪了旁人的妻，還要人家謝謝他？
沒聽見的聲響，謝雲章又開口：“你要與他一世相守，難道就不會遇見大風大浪？好在今日出手的人是我，手下留，更無心傷人。”
“再說真要論前盟，你難道不是先與我，有過......”
“叮”得一聲，聞蟬手中髮釵手墜地。
不想往後聽。
更不想和他細論當年的事。
趁他分神，從他懷裡，兩腳穩穩踩在地上。
屋裡炭盆燻得很足，不是很冷，只是繡鞋裡都是水，乾脆將兩隻鞋踢了，溼褪了，赤腳踩在地上。
謝雲章從椅中起，外衫洇了水漬，循著那點細微的靜，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
“當年的事，我可以解釋。”
聞蟬被他攥著手臂，只覺被什麼鏈條拷住，輕易掙不得。
“好啊，你說，我聽著。”
謝雲章便道：“我想你做妾，並非看輕你，不重你。”
“而是我自養在主母膝下，深知國公府規矩眾多，你若要做我的妻，勢必會到重重磋磨。”
“可妾室不同，你儘可縱些、蠻狠些，不守規矩便不守，我都能護著你，就像從前那樣。”
謝雲章看不見，此時前人是背對站的。
聽完他一番陳，姣的面上盡是麻木。
“那你的正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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