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為何氣悶至此?其實你不排斥我。”
兩人間有天然的默契,這是從年,甚至年時開始磨合,才能生出的默契。
若真抵死不願,昨夜他不會繼續。
“杳杳,你已經和離了,往後你想再嫁誰都可以。”
“昨夜與我,也不過人之常。”
不對,聞蟬覺得不對。
就算沒有丈夫了,謝雲章也不是的丈夫,兩人更無婚約。
不過是男人口頭承諾,說回京要娶。
他的家人,國公府會答應嗎?
從前就不得主母的眼,如今又是二嫁之,難道能容得下?
重重嘆一口氣。
“我與公子並非夫婦,昨夜之事,不要有下回了。”
悶悶靠上車壁。
謝雲章卻看得分明,有心事。
“你還是執意為他守?”
後傳森寒的質問,激得聞蟬直起。
先前也對他說了,三年不改嫁。
不過就算沒有檀頌,門第的差距,長輩的偏見,難道就不存在嗎?
聞蟬不想提及後者,故而順勢承認:“是,我要替他守三年,人不可言而無信。”
說完又補充:“是公子教我的。”
謝雲章聽說完,靜了好一會兒。
靜得聞蟬都有些發怵,轉過頭瞧他。
沒什麼特別的神。
但好像,他這種模樣,是刻意著心緒,反而更懾人。
聞蟬將兩人來往的話回味一遍,發覺又將檀頌牽扯了進來,忽然又懊惱。
可再開口解釋,必定被當作特意維護檀頌。
聞蟬乾脆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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