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跑了?”
相比疲力竭渾狼狽,男人駐馬回韁,嗓音冷冽又從容。
聞蟬不知該怎麼面對他。
這不是第一次出逃了,倘若從前他亦有錯,那這次呢?
前日夜裡還好好的,聽他興致說著回京以後的事,如何要將自己娶進門。
轉頭,卻把他迷暈跑了。
汗水並淚水一併湧下眼尾,忽而頭頂一涼,是男人甩出馬鞭,打落頭頂喬裝的男子六合帽。
“給我接著跑。”
他嗓音冷得徹骨,聞蟬就知道了,今夜他不止要捉住自己,還要懲罰自己。
譁——
馬鞭再度揚起,這次不輕不重落在肩頭。
“跑!”
聞蟬不敢反抗,邁著兩條酸脹的,跌跌撞撞往前跑去。
哪怕已經比走更慢,男人依舊不疾不徐策馬跟在後,鐵了心磋磨。
聞蟬沒能撐太久,牲畜一般被人驅出半條街,膝彎一,子狠狠砸在地上。
白馬停在前。
男人握馬鞭的手又要抬起,立刻抱住腦袋大喊。
“我跑不了!”
實在沒有力氣,心裡又承著巨大的折磨,連哭都有些哭不。
男人的手臂落回側。
“不跑了?”
“不跑了,我不跑了......”
韁繩一,駿馬嘶鳴,那馬蹄似要踏過上。
聞蟬蜷一團,忽然後領一,整個子騰空,打橫落到馬背上。
一鞭落在後。
來不及驚,便聽男人著自己開口:“你自己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