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聞蟬知道們的心思。
怕婚事多有磋磨，自己心存怨恨，婚後分宅別居，給男人吹枕邊風疏遠了國公府。
老太太與主母雖多有不睦，在這件事上卻心齊得很。
“你是怎麼說的？”聞蟬仰頭問他。
謝雲章道：“我與祖母幾番商議，的意思是，至要等到五弟登科仕，從翰林院出來授。”
聞蟬便開始算，“今年八月便有秋闈，次年是春闈，翰林院需熬滿兩年......就算五公子明年一舉登科，至也要三年。”
謝雲章點頭，“我答應你的是明年年初，若你覺得不可讓步，便與我一同設法周旋。”
聞蟬沒有即刻作答。
抿沉片刻，才又低聲問：“家中可提起過，改立世子之事？”
這件事拖延良久，聞蟬也曾在嘉德帝跟前聽過，卻遲遲沒有定論。
謝雲章如實道：“父親尚在考量。”
一共只有兩個嫡子，原本是無須考量的，可顯然謝雲章的存在，讓老國公有所搖。
謝雲章又問：“你想我去爭？”
“你為何不能爭？”聞蟬直直進他眼底，“你是整個國公府最出的兒郎，百年之無出其右，你若是世子，我便是世子夫人，未來國公府的當家主母。”
那一刻，無疑是野心的。
謝雲章的心緒則堪稱奇異，這個世子之位，他本無意同五弟相爭。
十幾年發上進，也不過想自己擁有的能再多一點，讓所之人能共的也更多一點。
可窺見眸中亮，謝雲章卻只有一個念頭：想要，得給。
“說下去。”
聞蟬便將這些年看在眼裡的都說了：“分宅別居，本是想我們二人的日子能更鬆快些，可國公府太看重你了。”
“尤其主母，自你十幾歲起，就鞭策你不停上進，你過得比家中任何一個孩子都要辛苦。擺明了，是要你為這個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可是憑什麼呢？功勞苦勞都是你出，鮮亮麗的卻是他們。此番就算五公子三年仕，他們仍舊不會放過你。”
“既如此，那要我們出力，我們便出；可該給我們的，一分都不能。”
今日打扮得溫婉討喜，說話時面上卻沒有半分笑意。
好似並未後宅，而是立在金鑾殿上，侃侃獻言進策。
反倒是謝雲章，在那一瞬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能俯下脊背，牢牢將摁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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