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揣著這個念頭，一直沒見他們兄弟當中的任何一人。
直到這一夜，石青帶著滿酒氣，敲開了的院門。
“你......不是說好了，你們不能來找我嗎？”
男人臉上帶著些酒意上頭的紅，執意從邊了進去，“不是說好半個月給答覆嘛，幾天了？”
掰著指頭數數，十五天早過了，是王妗一直在拖延。
拿人沒辦法，和人一起坐在院裡的石桌旁。
“那你來做什麼？”
石青一手託著臉，神在朦朧月下晦暗不明，“我來和你講講，我和我哥小時候的事。”
王妗點了點頭，還不等說些什麼，對面男人便自言自語般開口了。
“我和我哥吧，生下來就被扔在街頭了，兩個老乞丐給了我們一口飯吃，還說是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見我倆的，後來取名，我和我哥就姓石了。”
王妗彷彿在聽話本子裡那些人的傳奇，原本只是隨便一聽，此刻倒是認真起來，“後來呢？”
“後來老乞丐死了，我們兩個七八歲的年紀，也沒什麼本事，慢慢的，倒練出一套騙。”
說到這裡，石青咯咯笑起來，“你知道我和我哥怎麼辦嗎？我倆就唱雙簧，他手腳麻利，撞一下人，就能把人錢袋走。”
“我就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裳，在一邊候著，要是那些人反應過來，追上來了，搜遍我全都找不到他的東西！”
王妗聽出了趣味，卻也聽出了辛酸。
在猶豫該說些什麼寬人時，石青又自顧自唸叨起來：“其實我和我哥，我們也不知道誰大一些，誰小一些，只是他從小比我穩重。”
“到的銀子平分，我總是沒幾日便花完了，花完了就去找他要，沒幾日，連他的也花完了......”
“每次討銀子的時候我就喊他哥，慢慢的，也就認定他是哥哥，我是弟弟了。”
“他從小就特別照顧我，讓著我。”
他絮絮叨叨著，卻忽然坐正子，認真向王妗，“你能明白嗎？”
王妗不太明白他突如其來的嚴肅，但還是遲疑著，點了下頭。
石青忽然站起。
背對著說：“五爺要南下經商，邊還缺得力的人手，我決定了，跟他一起走。”
王妗跟著他站起，腦袋忽然轉不過彎似的，張了，卻沒有發出聲。
“你......”出了聲，卻講不出什麼有意義的話。
將他前頭絮絮叨叨如同醉話一般的傾訴串聯起來，王妗才勉強明白，他是覺得自小佔了哥哥太多好，決定率先退出三個人凌的關係了。
石青一步一步，用一種從來都有過的緩慢步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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