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大房紀氏已生育過一兒一，見了的肚子也是納罕：“你這一胎養得這麼小呀？跟我阿囡四個月似的！”
於是這日謝雲章回來，又見聞蟬在眼淚了。
如今他已從善如流，彷彿應對一個哭鬧的孩，蹲到人面前問：“我們杳杳又怎麼了？”
聞蟬眼眶鼻尖都哭得通紅，噙著淚珠問他：“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謝雲章蹙眉，“我怎麼不想要了？”
“大嫂今日說，我這肚子小得跟四個月似的，我都有一個月吃不飽了，你是不是，跟人串通好了，想活活死我的孩子......”
謝雲章被這番哭訴弄得哭笑不得，且不說這個孩子也是自己的，就衝住在聞蟬肚子裡，自己也是小心時時留意，生怕與聞蟬來個“一損俱損”。
“你忘了？柳媽媽說你骨頭生得細小，你的孩子自然也要比旁人養得小些，也是為你和好。”
聞蟬暫時止了啜泣，卻一臉茫然，“何時說過？”
過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呢喃：“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得虧有銀枝姑姑替自己打理宅院，近來記越來越差了，甚至有時自己的話說著說著，會忘了下一句要講什麼，愣在原地半晌。
可說起“害”的孩子，謝雲章又想起了極其久遠的一樁舊事。
他忽而意有所指道：“只要是你的孩子，無論生父是不是我，我都想他平平安安。”
聞蟬又聽出一臉茫然，“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往後，還會找旁人再生一個嗎？”
謝雲章知道近來記不好，卻不料將這麼大的事都拋到了腦後。
“你不記得了？”
聞蟬遲鈍的腦袋想了很久很久，直到又聽見男人提醒：“在瓊州，香山寺那條道上，我們的馬車遇襲。”
記憶的斷絃忽然被續上，回憶紛至沓來。
聞蟬記起那時兩人的針鋒相對，自己為勸他知難而退，假裝有了孕，他卻反用自己腹中假孩子的名聲要挾，和離，又試圖強行認下那個子虛烏有的孩子......
更為巧合的是，死裡逃生恰逢月事到訪，那個“孩子”就順理章，沒了。
“噗嗤......”
見笑出聲，謝雲章更為不解，“怎麼了？”
聞蟬想想那個時候，兩個人可真有力氣，變著法地算計，只為讓對方認輸臣服。
“騙你的。”
看見蹲在前的男人面逐漸凝重，只是狐疑地“嗯？”了一聲，什麼話都說不出的模樣。
頓時又覺好笑，又有些心疼他上當自責。
“那個時候你裝得那樣兇，我生怕你哪天來真的，又怎麼敢弄出個來歷不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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