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被派去跑傳話的是石，只見他亮令牌進了宮門，飛躍的形拉出道道殘影。
謝雲章一見他，不等聽他開口，便知是聞蟬要生了。
當即扔下手邊卷宗，快馬加鞭趕回國公府去。
朝雲軒院裡已聚了不人，王妗和李纓頭回一心一意，手拉著手待哺麻雀似的抻長脖子，彷彿這樣便能過門窗看見什麼似的。
“姐夫，姐夫回來了！”王妗搖了搖和李纓相連的手。
李纓只不耐煩瞥一眼，“他回來又什麼用？又幫不上忙！我聽喊好幾聲了！”
話音剛落，門聞蟬如同應和，痛苦抑的嘶吼聲從屋出來。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揪。
謝雲章縱馬狂奔氣息尚未平復，在原地怔了片刻，才轉進書房。
“打盆水來！”
此刻丫鬟們都在門外歸柳媽媽調遣，還是今日隨王妗回來的陸英，去給他打了盆盥洗的水。
謝雲章褪下沾滿塵土的袍，仔細臉手，換上早就備好的裳。
隨後在眾人訝異的目中，徑直推開主屋的門。
“我來了。”
屋只有柳媽媽和慕苓陪在屏風圍擋的產床旁，跑青蘿和映紅只能立在門邊乾著急。
看見謝雲章，兩人懸著的心稍許落地。
映紅本就膽小，見了他差點哭出來，“三爺怎麼辦，夫人一直喊疼呢......”
柳媽媽見謝雲章進來，像是兩人提前商議好的，半分不驚訝，立刻將圍擋的屏風挪開許。
不忘回勸：“夫人安心，三爺來了！”
床頭那繡墩似乎就是為男人準備的，謝雲章剛握住的手想說些什麼，便見眉心頓蹙，抑不住的痛再度從中溢位。
二月初春，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謝雲章聽得後背一片冷汗。
久違地會到了，什麼無能為力。
他只能攥住子的手，“杳杳。”
“我痛，我好痛......”
聞蟬鬢髮早就被汗水洇溼，陣痛過去，張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眸渙散彷彿隨時都會痛暈過去。
柳媽媽探手進了圍佈下，“快了快了，已經開到三指，夫人這胎養得小，開到八指，指定能生出來！”
尋常婦人生產多半要開十指，柳媽媽本意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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