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他難得對阿姐強到底，送回了夫家。
又狠狠訓斥一頓剛出月子的秀娘，告誡安分守己，不要去招惹聞蟬。
他仍舊住在客房，日子似乎也這樣定型了。
檀頌試著親近兒，可兒不是在生病，便是木訥看著自己一言不發。
他發覺兒的眼睛，跟夫人生得很像，每次被盯著，都有種被夫人注視的張不安。
於是很快他也放棄，順其自然了。
倒是耀輝一天天長大，或許是養在跟前的緣故，八個月大時，竟喚了一聲“爹”。
激得秀娘熱淚盈眶，“老爺您聽見了嗎？耀輝會喊爹了，耀輝會喊爹了！”
儘管後來三個月，小傢伙再沒能重複那聲“爹”。
檀頌卻真的很高興，他忽然相信子也是有緣分的，他和耀輝有緣，和阿綏卻沒有。
看在耀輝被養得白白胖胖份上，他也施捨了秀娘幾個好臉，准許坐下來，和自己吃了幾頓飯，又將得涕淚橫流。
檀頌對這樣的日子到滿足。
對外，夫人仍舊是自己最面能幹的妻。
在，他有秀娘和耀輝踏實度日。
耀輝一日日大起來，他忽然也不想把秀娘趕走了。
妥帖如夫人，也到底比不上親孃；秀娘再上不得檯面，到底是耀輝的生母。
檀頌希日子能一直這樣平靜下去。
可人活著，似乎註定不是一潭死水。
耀輝四歲這年，瓊州場忽而盪，一樁由上及下的大案如巨石落湖，一墜激起千層浪，引得人人自危。
聞蟬與兩廣巡夫人有幾分私，早就說要北上一趟探聽風向，卻遲遲未。
檀頌心中急躁，一問丫鬟才知，是七歲的兒出痘，這兩日才剛剛痊癒。
“夫人放心，阿綏有我照看，必然不會有疏的。”
總歸兒出痘已經好了，食起居都有相的下人，可職一事若有紕，自己便又不得翻了。
檀頌這回有個堅的念頭，不能丟，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輕易丟掉自己的權勢。
他出面，的確將聞蟬說了。
“三日之，我必定回來。”
與兒告別，帶上早就收整好的行李，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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