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景弘還是沒有放棄他的想法。
似乎是覺到了什麼似的,在棋心剛剛進門的時候,景弘便一抬頭看到了:“棋心......”
皇帝陛下的臉上帶著一的懊悔,一的惱恨,更多的還是委屈。
棋心也些微的品過來了滋味:“陛下。”
棋心揮了揮手,曲太醫便悄聲退到了外面。
景弘抬手摟過來棋心,將自己的臉埋到的頸窩之中:“朕今天看到棋心跟阿瑾......要是當年你沒吃那麼多的避孕藥,是不是......”
是藥三分毒,可那個時候景弘只覺得,太醫院裡有天底下最好的名醫神醫。
卻原來,到頭來,終究有人力難為的事。
棋心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安靜的任由景弘摟著,等景弘這一陣的緒過去,再用朝政上的事將景弘的注意力岔開。
西南山區。
景黎在西南滯留了一年還要多了,除了最開始那幾個月的戰爭狀態,後面這大半年的時間可以說是景黎從小,長這麼大最舒心最快樂的時。
一直被兄長景弘呵護在手心的自己終於能做一些實事來為皇兄分憂,來為百姓謀福祉。
只是西南葬送了他太多的戰友。
景黎後只帶了兩個的親隨,手裡拎著一壺酒,攀著溼的山路。
撥開鬱鬱蔥蔥的草木,有一座他為穆弛立下的碑刻。
景黎頗有些隨意的坐在了碑刻前,將手裡的一壺酒斟了三斟:“兄弟,咱們得有快一年沒見了。”
穆弛的骨早已移了大昭的英烈祠,牌位被安置在舅公鎮國公鄭瑞麟的下首,與歷代為大昭捐軀的英烈們一同香火不絕。
景黎的眼角微微有些溼潤:“有些日子沒來看看你了,怪我,忙起來就沒了頭。兄弟對不住你,你最喜歡的那匹照夜玉獅子,我還是沒能養住,從你去了,它就不吃不喝......它脾氣真的太大了,我親自養他,它還總是踢我,我上讓它踢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我知道,馬兒有靈,它想去找你,是我一直捨不得。”
“不過還是有好訊息的,照夜玉獅子跟火鬃白龍生下來的那匹小馬我給送宮裡去了,聽說穆貴妃很是喜歡,小馬也親,棋心傳過來的鴿子說,穆貴妃給那匹小馬起了個紅蓮的名字,紅蓮可皮了才兩三歲就敢帶著大皇子到跑......”
景黎一杯,穆弛的碑刻一杯,不多時竟然也喝的醉醺醺了,他迷濛著眼,輕輕著碑刻:“穆弛,西南沒丟,我治理的可好了,盟約也快談好了,穆弛,你看得到吧?”
景黎倚在碑刻上,說完了瑣事,又絮絮叨叨講了講西南的一些零碎政務,哪個部落的閨拐了哪個部落的小子跑了,兩家的大人互相埋怨,差點起了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