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只是幸好，小卷兒可以這樣的泥潭，可以做個正經人家的好丫頭。
晚上的攬翠館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大堂裡姑娘們跳著舞，一旁有姑娘們奏著樂，划拳行酒令的聲音不絕於耳。
只是再熱鬧，再被客人奉承，也改變不了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第二日晴香原本打算跟小卷兒好生賴床一陣子的，冬日裡，起床簡直是最艱難的事，不想中午頭就被鴇媽媽了起來。
晴香和小卷兒匆匆洗漱過後，大堂裡幾乎攬翠館所有的姑娘和丫鬟都到齊了。
花魁葵正蹙著眉站在老鴇子的邊，兩人正在給葵挑出外場的丫鬟。
所有的小丫鬟都站一排一排的，由服侍的姑娘挨個說們的格特點和優缺點。
眼見得一個一個的小丫鬟被選上前，再挑剔著排除掉，到了最後面，只剩下五個小丫鬟留了下來。
老鴇子又們挨個報年齡，太大的不要，太小的也不要。
可這麼一篩選，只剩下金哥兒還留在原地了。
小卷兒被老鴇退下來的時候，晴香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即將被贖之際，並不希小卷兒再去做這些拋頭面的事。
可是最前面只剩下了金哥兒一人，晴香的心又懸了起來。
老鴇和葵似乎也有些為難。
花魁娘子出外場，帶的小丫鬟都是要雙對的，至選兩個，至於其他在外面伺候，撐場面的小丫鬟也要四個或六個。
又是糾結了片刻，老鴇子到底還是把小卷兒拉了上前，比了比跟金哥兒的個頭，這一年裡小卷兒跟在晴香邊，晴香好吃好喝的喂著，即使金哥兒年紀比大，兩人個頭也基本持平。
而且這兩個孩子，一個拿過賞錢頭籌，一個得過十兩賞銀，都是攬翠館極拿得出手，撐得起門面的好丫頭。
“就這樣吧，明天金哥兒和小卷兒陪你一起去金庭館驛。”老鴇子敲定了行程。
晴香原本想開口攔一下，然而老鴇子似乎是早就知道想說什麼，只是一抬手裡的團扇：“明日葵是去金庭館驛，招的恩客是史之子，小卷兒和金哥兒近伺候，另外的隨侍咱們再挑，都打起神來，葵，你先帶倆上三樓。”
小卷兒和金哥兒都跟隨著葵學過文墨，兩個小丫頭關係也好，葵帶著這兩個弟子上了三樓，細細叮囑起明日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以及要如何應對。
今天攬翠館開門們都不用關心，三個人都早早洗過澡，吃過飯，早早歇下睡覺。
這也是老鴇子的要求，這種重大場合，熬了夜，眼底下掛著倆大眼袋，難不要貴客看著就倒胃口去？
而且第二日出外場那一天，是不能吃太多食的，那樣很不像樣，但也不能到肚子咕咕，只能前一天多吃點，第二日半飢半飽累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