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屋子裡的貴客搖搖晃晃,屋子裡酒氣瀰漫,看起來是已經熱鬧過一次的場景了。
葵臉上掛著完無缺的笑,卻不料屋裡那位貴客直接將人摟到了自己的邊,迷迷的嗅著葵上的味道:“香,真香。”
“張公子?”葵微微有些蹙眉,心裡頭直道不好,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就算是招,也不是上來就直正題的,甚至葵為花魁,更是要矜持,只是......眼前人雙眼迷濛,兩頰酡紅,不知是喝了多的酒了。
難道能與醉漢講得通道理?
葵畢竟做了幾年的花魁娘子了,做花魁之前,也是接客經驗富,只是與他推拉幾句,又金哥兒把的頸琵琶拿過來。
葵這一手琵琶可是譽東平府的,東平府地南方上京的必由之路上,每年裡不知道多貴人由此上京,多貴人由此南下,葵甚至接待過一位南下游玩,詩酒風流的王爺,那王爺自此醉心,也將葵直接推上了攬翠館的花魁娘子之位。
這位張公子半眯著眼,聽的如痴如醉,眼睛越發的亮,待葵一曲畢,便迫不及待的手稱讚起來:“妙!果然是妙!不愧是連安王爺都極力稱讚的!今日我也算是如聽仙樂耳暫明瞭!”
葵笑的垂首:“張公子謬讚了。”
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為什麼總覺得這位張公子不是在看,而是在看後的金哥兒和小卷兒呢?
莫非......這位張公子是個好的?
張公子外面的小廝拿骰子來:“我正無聊呢,恰好你帶了兩個丫頭來,這倆丫頭陪我玩玩牌,你繼續,揀拿手的細細彈來。”
葵心如擂鼓,只是只能聽話。
小卷兒和金哥兒都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小卷兒尚還問呢:“公子想玩些什麼?”
張公子角微翹,了一把小卷兒的臉蛋,雙眼閃爍著一抹:“玩升圖吧,我對你們兩個,輸了的......”
他從一旁拿出一沓豔麗的紙牌,在金哥兒和小卷兒面前一把攤開:“就從這裡面懲罰。”
葵看到那牌,臉劇變,停了演奏,俏臉含冰:“張公子,這牌還是讓葵來陪公子玩吧。”
真的是糟糕了。
直到此時,葵才徹底明悟過來為何昨日管事來下帖子的時候,專門囑咐了要好生挑幾個伶俐俊俏的丫鬟伺候。
本以為是客人講究,卻原來從一開始,客人就是衝著小丫鬟來的。
他請葵的錢是付了雙份的,還是金子,老鴇子昨日還喜果然貴客就是出手大方,可那金子,從一開始就是買命的錢!
那張公子一聲冷哼,一雙眼睛看向自己走過來的葵,握住了要去拿牌的手,似笑非笑:“葵姑娘,我敬你是安王爺讚賞的花魁,才沒翻臉,葵姑娘可不要得寸進尺啊。”
他的手上用力,狠狠著葵的手腕,痛的葵臉發青,卻還是強行辯駁:“公子這樣可不合規矩。”
“規矩?什麼規矩?我只知道,只要有這個,連人腦子都能弄來吃,何況......我又不會要了這兩個小丫頭的命。”他反手又是一小錠金子,帶著些玩的態度,從葵的口塞進去,又拍了拍:“葵姑娘,總該有些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