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爺揣度著欒二爺的意思，應該是沒心思聽唱的，便暗地裡對著晴香搖了搖手。晴香會意，也就不再說了。
小卷兒正經喜歡出外場的，場面大是一回事，二來們這些小丫鬟只需要看顧自家姐姐就是，不僅不需要端茶遞水，甚至還有夥計給們敬茶遞果子。
好一點的呢，比如今天，沈爺還的一班小戲子，小卷兒也就能跟著聽幾齣大戲。
小戲子們的領班過來敬著欒二爺點戲，欒二爺點了幾齣熱鬧的，不過也是當個背景音。
那邊開席已經熱鬧上了，小卷兒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盯著戲臺子，第一齣就是《大鬧天宮》，小卷兒所在的方位不僅能看見戲臺子，還能看到一部分幕後的位置。那演猴戲的藝人一帶上猴面，就渾上下一點人味兒都沒有了，一整個猴轉世，將孫大聖演的活靈活現的。
不僅是小卷兒，連帶著其他姑娘們的小丫鬟，也盯著戲臺子看了神。
戲未過半，酒桌那邊已經熱熱鬧鬧的鬧上酒了，欒二爺擺了莊，沈爺便說要打通關，跟席面上的客人番划拳起來。
小卷兒又看了一眼戲臺子，才拿著一個豆蔻盒子去到晴香邊：“姐姐。”
館裡都說豆蔻能解酒，小卷兒給晴香拿豆蔻盒子，也是怕晴香喝太多酒醉過去。
欒二爺沈爺他們鬧了很久，才把飯菜撤下去，宴賓樓的夥計們趕忙著收拾了檯面，又給客人們奉上清茶。
欒二爺依舊是意猶未盡的模樣，又說想推牌九，夥計們忙去準備骰子和骨牌。
欒二爺看得出已經是有些醉了，晴香更是兩頰酡紅，迷濛著水靈靈的眼，卻也是倍覺的有臉面的高高昂著頭，這模樣落在欒二爺眼裡，簡直像一隻可的驕傲小貓，更是不及的。
只是在組局的時候，微微出了些小風波。
沈爺醉的厲害，臉上只帶著笑，一副醉傻了的模樣，他來的姑娘又因為有客人提前走了，他了兩把牌，便說自己醉的連牌都看不清了。
欒二爺見他一張牌放桌子上都放不穩，也只是嘿嘿的笑。
沈爺便晴香給他牌。
晴香聽了直搖頭，他們推牌九是玩錢的，是知道自己手臭，怕給沈爺輸慘了。沈爺沒法子，眼睛便落到了後面的小卷兒上。
沈爺招小狗兒似的衝小卷兒勾勾手指：“過來。”
小卷兒只能乖乖聽話湊過去。
沈爺口裡撥出的都是酒氣，小卷兒不太舒服的皺了皺眉頭。
“你來給我牌，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沈爺笑道。
小卷兒看了一眼欒二爺，見欒二爺有些不耐的拿手裡的牌點著桌子，也只能著頭皮上了桌。
推牌九，雙陸，葉子牌，棋子這些學藝期間都會學，至遊戲規則都得掌握，館裡陪酒戲。
頭一局小卷兒牌出牌，竟然贏了一個大滿貫回來。這下不僅沈爺，就連欒二爺也酒醒了不。
“沈霆軒！你竟藏了這麼一手好寶貝！”欒二爺高聲著。
沈爺懵懵的撓撓頭，他沒小卷兒陪過酒戲，小卷兒的手氣好這個樣子，他也是頭一回知道。
小卷兒也一副愣愣的樣子看著自己的手，先前教酒戲讓們練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輸贏參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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