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他在臥房裡捋著鬍鬚踱步:“今年帝后大婚,或許再晚幾個月,宮裡便會選秀,純芳模樣不差,才也好,我職雖虛卻有品階,還是先探探穆夫人那邊的口風,看看如何,我們也早做打算,爭取一下讓純芳宮。”
林純芳腳下發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那兩碗西瓜酪靜靜呆在托盤裡,卻再沒了胃口。
如果可以,寧願自己從來不曾聽到這些話。
只是當時雖然忍住了,可在母親得了父親的指示,來找談話的時候,林純芳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母親,我到底是你們的兒,還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品!”
林夫人暗暗垂淚,自覺無以對兒,但是林津卻是虎著臉訓斥開來:“你若是個男兒,自然能像你哥哥一樣,不論是考功名仕,還是行軍伍,給林家門楣掙輝回來,可你是個兒!就是皇家公主,天下供奉,在國家需要的時候也需要和親遠走,不過是年紀到了,讓你嫁人,父母也在盡心的為你打算,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
林純芳過模糊的眼淚,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分外陌生,究竟眼前這個冷酷的人,是的父親,還是過去那個會牽著的手,在院子裡放風箏的人,是的父親?
林夫人拉住想要與林津頂的兒,攬在自己的懷裡:“孃的芳兒從小就憧憬英雄,如今那穆弛也算是浪子回頭,了軍營,便如魚得水,之前在戰場上亦是英勇,還立下了戰功,得了封賞。”
言下之意,便是穆弛也算是林純芳喜歡的人了,至於,還可以慢慢培養。
林津又道:“你在這裡推三阻四,可知道穆家的門檻這段時日都快被人們踏破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現在就催林夫人去打聽鄭靈猊的口信。
林純芳被母親攬在懷裡,痛痛快快哭了一場。
眼裡還含著眼淚,給穆弛做了一條腰帶,死了心由著母親帶再進鎮國公府。
穆寶雋拍著林純芳的肩膀,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在還很小的時候,父親似乎與母親商量過一件事,是否要給哥哥跟林家的兒訂下娃娃親。
穆博山當時很是糾結:“弛兒這般不,若非林家有意,將來哪有好人家的孩肯嫁給他?只是到底是委屈了純芳。”
鄭靈猊卻堅決的拒了:“你捫心自問,林津跟你提這事兒,到底是看中了你兒子,還是看重你這個頂頭上司?這麼小的孩子都拿來做筏子,足可見此人不值得相。”
後來這件事便好似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林家伯父伯母依舊和藹可親,林純芳也仍舊來找一起玩。
只是那個時候,穆寶雋卻對林純芳產生過是不是要搶走哥哥的討厭想法。
但後來,小孩子又很快將這件事拋擲腦後。
畢竟,穆寶雋在金陵,能一起玩的同齡孩實在是不多,林純芳又是最跟投脾氣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