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棋心有些力的倚靠在門框,臉慘白的聽著那些婆子們閒聊。
幸好,幸好,是最好的結果。
隨即棋心便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最應該要做的事毀滅證據,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就連棋心也沒想到的是,中午魏嬤嬤理外外面的事回來,第一件事卻是來辛夷院尋。
魏嬤嬤換了一素,鬢邊了一朵白的珠花,登了辛夷院的門:“好孩子,別自責,是他貪酒害了自己,不關你的事。”
自早上棋心聽說了有人死了的訊息,便一直魂不守舍的,穆寶雋以為嚇著了,好生安了一會兒,又許了假,讓在屋子裡歇著。
這會兒聽到魏嬤嬤如此說,棋心依舊面慘白,只說自己是真的沒想到酒還能醉死人。
魏嬤嬤將人攬到自己的懷裡,心緒也是複雜,與潘父年夫妻,又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輩子,雖然恨毒了他,可真的得知了丈夫已死的訊息,卻是終於鬆了一口氣——再也不會有人要賣了的兒子了。
隨後便想到了棋心。
那壇酒,是棋心釀的,託帶回家的。
棋心要是知道了這樣的訊息,又該怕什麼樣子?
是以,魏嬤嬤匆匆理完亡夫的後事,便趕著回來看到了在床榻裡整個人都一團的棋心,更是心裡生出了許多的憐惜。
棋心的子微微發抖,依的偎進魏嬤嬤的懷裡,可是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的恐懼:“我只是難過,他就這麼死了,潘哥哥要丁憂三年,才能繼續考學。”
魏嬤嬤的話卻是更冷酷:“丁憂三年又如何,我說句實心話,他死了,對誰都好。”
棋心低低的應了一聲。
自從那日在鄭靈猊面前,被棋心拒絕了做他的妾,穆弛一直都於一個出離憤怒的狀態。
但是棋心一直躲著他。
穆寶雋更是防著他。
穆弛的憤怒漸漸變了一無力,他知道他過去真的很不好,可是他願意改,可是就連棋心也沒有再相信他。
他知道做妾是辱沒了棋心,但是兩人之間的主僕之別,一直都存在。
穆弛一直以為,他與棋心之間,是有的。
但是棋心說,不。
想要找棋心問個清楚的穆弛在辛夷院外蹲守了幾天,可是自從早上有了那樁醉死人的傳聞出來之後,棋心便一直都慌里慌張的。
穆弛有些詫異,又在院牆外多等了許久。
一直到晚上,辛夷院中熄了燈,棋心悄悄從穆寶雋的屋子裡出來,甚至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穆弛一怔,下意識的潛行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