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印忠媳婦之妹和男人都是鄧老太君當年嫁進國公府帶來的陪房,在老太君面前很有些臉面的,男人又管著府裡的採辦一職,兩人雖然得力,卻也有些不把年輕主子放在眼裡。
畢竟就連鄭騏時,也得管鄧老太君邊的丫鬟一聲姐姐。
這也是為什麼譚文繡第一時間放棄了讓羅藝敷與們周旋。為國公府的長孫長媳,還懷著孕,尚且需要有人給鋪臺階,何況是羅藝敷呢。
不過這些就是國公府自己七八糟的家事了。
席面上,各菜餚流水一樣的上,棋心在模糊猜出些景弘的份之後,又招手過來一個小丫鬟,去辛夷院的小廚房拿了幾樣糟鵝掌,野瓜齏的路菜過來。
甭管吃不吃,至能表現一下鎮國公府懷先祖,憶苦思甜的作風。
景弘今日是突然造訪,也是巧合,鄧老太君和鄭國公一眾長輩皆不在,是鄭騏出面招待的他與景黎。
景弘以章家公子的份與幾人打了一回道,聊的都是之前的邊關戰事,也對這三個小將有了些判斷,鄭騏和鄭驥都是很紮實的格,應該是因為鎮國公鄭瑞麟的自教導,只是了些歷練,但也能獨當一面了。
穆弛比較直莽,不過潛力卻不低,畢竟也是直到穆家上京他才開始好好練的。
這三人掛帥或許有些困難,但將才還是夠格的。至於其他的品什麼的,就是要看後續了。
酒過三巡,景弘忽然笑著提了一件事:“如此濫飲,易醉又無味,倒是聽說近來玉京裡新興了一個酒令,什麼兒令的,小王爺可知道?”
景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此事我也有所耳聞,最開始是謝家公子謝丹臣興的這個酒令,兒喜樂令,以喜,樂為題眼,以兒口吻來,還要說出喜樂的緣故來,很是有趣。”
穆弛眼睛瞪得有些大,忙說:“聽著就複雜,再說了,咱們都是大男人,學兒口吻算什麼?我可不來。”
棋心在一旁聽著就想踹一腳穆弛,真個眼瞎心也瞎了麼,就算不考慮景弘可能是當今陛下這一層關係,棣王景黎可也在席呢,說不上來大不了罰幾杯,何必上來就掃大家的興。
鄭騏笑道:“正因為是學兒口吻,才新鮮有趣嘛。”
穆弛左右看了看,道:“我斗大的字識不了一筐,什麼溼啊乾的我不會,你們要玩,我可要找外援的,棋心。”
他說著就把站在一旁的棋心拉到自己邊來:“我找說,對不上,我喝雙份兒。”
景弘沒說不,剩下的人也不會有意見,甚至景弘還更欣賞了穆弛幾分,能有自知之明,便是直莽些也無妨。
他們拿了個瓷勺,放在圓桌的中間轉起來,指到誰便是誰說,棋心上前用力,瓷勺滴溜溜轉著了一會兒,緩下來便指向了鄭騏。
鄭騏哈哈一笑:“竟我拔得了這個頭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