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若只是此事,說是不謀而合也說得通,三年荒後,失家之人何其多?尋求什麼方法安頓流民本就正常,”柳元沉道:“不太正常的,臣妾還是覺得這道為他兒請封中郎將的摺子。”
中郎將是主管皇帝邊侍衛的要職,但是......梁王又是從何得知景弘對現任中郎將不滿,意圖換人的想法的呢?
況且,中郎將領宮防衛,是天子近臣不假,但這個位置又是個幹好了不一定能出彩,但稍有疏忽就會遭嚴罰的職位。
梁王是先帝的兄弟,封地也是江南富庶之地,何必非要給自己的世子攬這麼一個吃力不討好,又對自毫無益的活呢?
景弘卻是手指挲著那張宣紙:“除非,他還有什麼旁的打算。”
執掌宮的權力掌握在裴朝卿的詔獄手中,中郎將雖然不是形同虛設,但份量是遠遠比不上詔獄的。
景弘最疑的地方還是,縱觀梁王自請去封地之後的摺子,每回總能切中太皇太后的心意,但是......為何他能對宮之事如此清楚,說是瞭如指掌也不為過?
“算了,這事還是給裴朝卿去查,今日天已晚,還是早些休息吧。”景弘了自己的腦袋,只是寬之時,卻從懷裡掉出來一個穆寶雋給他的香囊。
柳元拾起來拿在手裡對著燭看,帶了八分的肯定:“穆淑妃的手藝?”
景弘連忙從的手上拿回來:“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柳元瞅著景弘的臉,手中團扇轉了又轉,許久才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嗤笑出聲:“陛下這麼張做什麼,我又不是那吃飛醋的人。”
景弘還是第一次面對兩個寵妃的況,先前宮中他與鄧皇后貌合神離,唯有對柳元喜非常,雖然這其中夾雜著一些其他方面的考量,不過這份誼還是真的。
只是自穆寶雋進宮之後,景弘再一次會到了這種,穆寶雋與肅妃是完全不同型別的兩種人,但是穆寶雋卻好像一抹極鮮亮的,一下子撕開了整個後宮規矩下抑的雲,霸道的照進了景弘的心裡。
從原先肅妃柳元的一馬當先,到現在肅妃與淑妃並駕齊驅......如果肅妃柳元跟他吃吃醋鬧一鬧,景弘說些甜言語哄一鬨,或許他可以帶著些欣喜將這件事漸漸的習慣下去。
但是......柳元不吃醋,景弘反而不自在起來。
柳元手裡依舊玩著自己的團扇,卻垂著羽般的眼睫不去看他:“既然選擇了宮,便是清楚明白的知道陛下有三宮六院的人,甚至連宮裡侍奉的宮,只要陛下想要,也會為陛下所有,所以......明知如此,還要吃醋,那隻怕醋缸,醋甕也盛不下的。”
而且,景弘是皇帝,前朝的事已經足夠讓他煩心了,後宮安寧不比今日生出一事明日生出一事的強上許多?
景弘腆著臉笑,手去摟,興慶宮中一夜春風。
而永福宮中,穆寶雋和棋心也終於可以自在的好好歇一歇了。
“雖然說是聖寵,不過陛下恨不得一日往永福宮裡跑三回,是真的人累都要累死了。”棋心如今也有專門伺候的小宮了,只是還是習慣呆在穆寶雋的跟前,覺得累了就自己錘錘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