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是我想生氣?難道不是有人心想要氣死我!”謝致遠怒氣沖天:“謝興說你七八日都不在家,你上哪兒去了?”
謝丹臣“唔”了一聲,做回憶狀:“前兒去的芸香樓,昨兒去的攬星洲,至於再往前嘛,我也記不大清楚了。”
謝致遠眼前陣陣發黑,只恨自己手裡沒有子可以在他上:“你!你的名聲,清河謝氏的名聲你都想毀了嗎!”
謝丹臣見父親生了大氣,也有些無奈:“你問我去了哪兒,我說了你又不高興。”
謝致遠狠狠瞪他一眼,卻是揮退了邊伺候的人,連謝丹臣的小么也一併都攆走了。
謝丹臣多走了幾步,坐到椅子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父親這是又有什麼事煩憂?不如說出來,兒子為父親剖解剖解,也省得父親總是拿我撒氣。”
謝致遠真想拿手裡的玲瓏瓷茶杯摔他腦袋上,不過還是忍下氣坐在了上首:“你同我說老實話,你一直去那些聲之所,是不是因為不想尚公主?”
謝丹臣剛剛倒下的茶被父親端走,只能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喝了一口:“我還以為我做的明顯的,總不能父親這才看出來。”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又掐算了幾下手指:“算起來,端淑長公主今年也十九了,太皇太后這是又按捺不住,與父親說這事兒了?”
太皇太后想要他尚公主,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麼說服了長公主,嫁他這麼一個聲名狼藉的浪之徒。
謝致遠嘆了口氣:“不是按捺不住,而是今天已經找了柳太傅做。”
雖然他也不想天資卓絕的子去尚公主,做駙馬,這對前程並沒有什麼幫助,只是拉近與皇室的關係而已,以謝致遠的想法,小兒謝玉姝宮也能達這一條。
只是當時謝丹臣就嗤笑著否了他這個想法:“單看看如今的鄧皇后和承恩公府,便知道今上不是個會顧及這些的人。”
只不過......謝丹臣在聽到是柳太傅做之後,反而鬆了一口氣:“若是如此的話,那父親不必擔心了。”
謝致遠一怔:“這是為何?”
謝丹臣撇撇:“兒子這一次躲出去七八天,便是因為七八天之前,有人來找過兒子。這個人父親大概不認識,程邦。”
柳太傅的長嫁了吳承羽的兒子,吳承羽又是程家的親家,這個程邦是柳太傅的四門親戚。
程邦來找謝丹臣,自然是因為柳太傅,為帝景弘拉攏人脈。
謝致遠抿了一下這裡面的關係,自從肅妃柳元宮之後,柳太傅的立場便默不作聲的傾向帝景弘了,太皇太后找柳太傅做,難道是為了試探謝家?
後知後覺明白過來這一點的謝致遠悚然而驚。
謝丹臣倒是不怎麼在意:“父親在太皇太后跟前,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尚公主一事,絕不會的。”
對於這一點,謝丹臣把握十足。
這一夜下了急雨,砰砰敲打著門窗,不知道多人沒有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