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甜的聲音再度將褚玄良的神志拉了回來:“棋心......”
棋心的眼中帶了些央求,含著瀲灩的水:“棋心已無高堂,而大人的義父,棋心不想認他。棋心只求今夕,能與大人做夫妻。”
放在心坎上的人兒說想要跟他做夫妻。
褚玄良腦海中的理智徹底沉淪在意與慾掀起的波浪之中。
棋心高高興興的與他坐在桌前,與他喝杯酒,吃著妻下廚做的味佳餚,講著絮絮語。
人笑靨,比酒更醉人。
雖然平日裡棋心總是表現的或是怯,或是頑,但今夜不知是酒勁上頭,還是因為什麼旁的緣故,棋心作舉皆大膽肆意,褚玄良被推倒在床榻之間,兩眼迷離,滿心只有眼前人。
“棋心,輕一點。”他翻將棋心在自己的下,著,胡的親吻著棋心。
棋心有些生疏的回應著他。
兩人衫已經凌,褚玄良看著眼中含淚的棋心,著的耳畔做出承諾:“棋心,我會永遠都對你好的。”
棋心聲音喑啞,帶著濃濃的哭腔,一句,一應。
索著去拔自己髮間的銀簪,鑲嵌上的珍珠裹在自己的手心,反手便捅進了褚玄良的後心。
先前還在上作的人,下一秒便難以置信的看向棋心,只是......他已經無力再做出什麼反應了,只能帶著困,不甘,重重的倒在棋心的上,永遠的失去了生命。
棋心全力,手上,臉上,上都帶著褚玄良粘膩的鮮。
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本不出聲。
“裴......朝......卿,裴朝卿!”棋心全都在控制不住的抖抖索索,許久,才終於喊出了聲。
雕花木門應聲而開,出門後容姿俊逸的人。
棋心他一眼,眼神里什麼緒都沒有,只是臉上似乎沉浸在痛苦之中。
死不瞑目的褚玄良被掀翻過去,棋心抬手給他闔上雙眼,強撐著自己坐起來:“倒是不知道裴大人還有聽房的癖好。”
裴朝卿抿了,一句回也沒有,只是上前給棋心整理了一下凌的衫。
他沒辦法說清自己方才見到殺人的棋心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有扭曲的欣喜與自得,也有說不清的惋惜和心痛。
殺人事實既遂,殺的還是梁王世子,棋心與他同樣手上沾,同樣為黑暗世界裡的一員。
但......棋心不會屬於他。
已經是太監的他,永遠無法像一個男人一樣去佔有一個佔據了他的心的人。
棋心緩緩恢復了一下力氣,被裴朝卿有力的臂膀扶起,打了水來清洗自己上噴濺到的鮮,再一次接到了從溫熱,到冰涼的鮮。
只不過這一次,殺人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