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然而,穆寶雋也沒有任何話,再給說了。
張昭儀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無力去改變將來的命運,亦不願為父親放置在後宮只為了爭鬥的棋子。
死亡,是唯一的解。
又三日,張昭儀不治亡,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在可憐這個不由己的人,天上下了朦朧的細雨,剛起而未起的暑熱便這麼被風雨吹散,沁著淡淡的涼氣。
穆寶雋怔怔然站在永福宮的門口,看著廊簷上的水滴滴細的水簾。
但是......能看到白金的,朦朦朧朧的太。
景弘也在宣德殿的門口看著這一場太雨,後宮一案的最終還是輾轉傳到了景弘的眼前。
景弘亦是心緒複雜,捫心自問,如果在張昭儀病發的那天夜裡,他就知道這些的話,他會做出改判嗎?
他不會。
景弘還是會選擇順水推舟扳掉司農寺大夫,還是會將李昭儀打冷宮,肅貴妃在當夜的一切判斷,都是有利於他在朝中包括在後宮愈加發展壯大自己勢力的判,是景弘需要的,滿意的。
一如......肅貴妃這個人。
七月流火過,景弘預備自己親自做主考的這一屆恩科便拉開了帷幕。
八月份的時候鄉試,因為這一榜開的是恩科,雖然不在子,卯,午,酉年,卻也是秋闈,而且與明年正經三年一次的鄉試並不衝突。
八月初九考四書文,八月十二考五言六韻詩,八月十五考策論,一直到九月,各府匯聚了考中舉人的名單和試卷便送進了京。
棋心率先挑出了各省解元的試卷呈給景弘覽,這些人中,只有一個姓裴名介字孟甫的策論卷子引起了棋心的主意。
雖然是鄉試,但策論的題目卻是景弘親自出的,讓一群甚至尚未中舉計程車子談關於冗問題的解決方案,景弘這個題目剛發下去的時候,便讓不人冷汗淋漓抓耳撓腮著急上火。
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肆意品評在任的員啊!
但也有素質不錯的,畢竟為了搜尋在野的人才,這一榜恩科的報名門檻實在是低,甚至沈霆軒還提前被告知了訊息,回了東平府的老家一趟去參加這次鄉試。
時隔多年,再度拾起荒廢許久的功課,沈霆軒學的痛苦萬分,要不是有一旁晴香的不住鼓勵,他也不可能中的了舉。
老沈家終於出了個舉人,沈老爺也是激的老淚縱橫,當天就開祠堂告列祖列宗。
不過沈霆軒還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在家裡耽擱,畢竟如今他實打實領著戶部的行商一職,這一次回家也只是為了趕上這次恩科,掃平一些份上的阻礙。
已經中了舉人,沈霆軒也就再度丟開了聖人言,一腦袋扎進了鹽鐵茶的運輸路線最佳化事務之中。
這可是大事。
除了各府解元的卷子,景弘還專門讓人找出來沈霆軒的卷子看了一下,東平府的策論題目是談賦稅,他甚至沒有做任何的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