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棋心皺皺眉頭,嚥下了中藥:“苦,稍微放涼一下,我一口氣喝了也一點罪。”
景弘沒答應:“朝卿,拿餞來。”又轉而堅持:“趁熱喝了,好好出一汗,退了熱再說。”
棋心只好退一步道:“不要餞,敲一塊兒冰糖來我含在裡喝藥。”
裴朝卿看了景弘一眼,申請他的指示,景弘只是擺擺手,裴朝卿便拿了一塊兒敲下來的冰糖來。
喂完了藥,又給棋心灌了湯婆子塞到被子裡,額頭上的冰敷巾也被取了下來,景弘在的額頭落下一個吻:“好好睡一覺吧,醒了病就好了。”
老太醫的藥裡也加了一些安神的分,渾又暖融融的,棋心很快就覺迷迷糊糊的困了過去。
景弘忙碌之餘,也記得時時去一下棋心額間的溫度,給用棉花沾著水潤一下乾裂起皮的。
棋心這一覺睡得黑甜。
景弘也沒起,確認退了燒之後,便由著一覺睡到第二天的天大亮,自己則是去裴朝卿的側殿湊合了一晚。
棋心第二日醒來的時候,便覺得自己渾都鬆快了不,只是上粘膩。
景弘和裴朝卿都早就起了。
“知道你昨天出了汗難,間點了炭盆,朕人把浴桶抬進來你洗一下吧。”
他是真細緻,或者該說是經驗富。
泡在暖洋洋的浴桶裡的棋心舒服的喟嘆一聲,宣德殿裡的宮伺候人的功夫都是優中選優的。
從換,到給頭髮拿小暖爐來烘乾,棋心全程沒說一句話,但被伺候的一切都是恰到好。
而趁著沐浴淨的這段時間,龍床上的被褥枕頭甚至紗帳都已經悄無聲息的換了一套全新的了。
景弘又人專門給端來了老太醫開的食補藥膳,蔥白粥,黃黨參煲山藥豬脊骨湯,還有一道薑糖蘇葉飲。
被照料的這麼細緻,棋心這一場風寒好得很快,次日便能下床,三日便連其他所有的不適都消失了。
在棋心病好的第二日,大昭這一榜恩科的會試第一場也正式開考了。
跟鄉試一樣,會試也是要考三場,裴介原以為自己在走進貢院大門的時候可能會張到大腦一片空白,或者什麼都忘了個一乾二淨,但他沒有
裴介居然到了非常的興。
之前對大昭的科舉制度瞭解不太多,總以為自己只要能識字會寫文,便總有一天能走科舉當做宰,當然,之後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裴介也知道了自己這個想法多麼的不切實際。
但他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