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謝丹臣謝公子如今可不得了了呢。”棋心看到景弘的眼神,手裡作不停,一邊給景弘講:“謝丹臣向左相請求獨自出京,遊歷民間,所到,皆會將親眼所見的百姓現狀輯錄詩,寄到宮裡來,也算是奴婢從他這裡瞭解了許多民。”
給景弘打理好衫,棋心將書案上的信紙稍作整理,遞到了景弘跟前供他覽:“如今謝公子文風大改,白話許多,也沒了那麼多佶屈聱牙的用典,就連剛開始識字唸書的小也能看得懂他的詩文。”
景弘翻閱著謝丹臣的遊記詩篇,他寫《織布婦》,問“朝織暮織不得閒,布能換幾文錢?”,寫《老農嘆》,“收背後淚滿衫”......曾經對世事全然不知的清貴子弟,當真能低得下板,去與老農秧,亦是棋心頗多慨。
景弘“嗯”了一聲,便將詩文放了回去。
他有些力的整個人倒在皇帝的大床之上,帶了滿滿的疲累:“棋心,上來。”
棋心順從的去自己的繡花鞋,躺倒了景弘的邊:“陛下可是在想今晚的事?”
景弘嘆了口氣,眼神有點放空:“朕原以為,前朝的火不會燒到後宮裡來的。”
卻沒想到,第一把火就燒在了後宮裡,甚至是直接就到了人命攸關的程度。
棋心出自己的手,與景弘十指相扣:“陛下,張昭儀會沒事的。”
“肅貴妃實在是能幹,幾乎是雷厲風行的審結了此案,實在讓朕刮目相看。”景弘咕噥了一句,轉而像抱一個抱枕一般將棋心摟進自己的懷裡,帶了些警告的意思:“不許掐朕,不許擰朕,不許咬朕,知道了嗎?”
棋心眨眨眼:“可是......陛下明明很用啊。”
景弘耳泛起了薄紅,卻只是使氣一般將棋心的腦袋也摁到自己的懷裡:“朕說不許就是不許!”
“哦。”棋心悶悶應了一聲:“棋心知道了,陛下鬆一鬆,不過氣來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早朝的時候,景弘趁機發落了李昭儀之父,太皇太后的鐵桿,平日裡更是對他頗多攻擊,當然是能撕一口是一口。
不過表面上卻還是說,後宮事務原本份數家事,為了皇家面,他也不將事鬧大,只是李昭儀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人震怒,不嚴懲,倘若後宮眾妃嬪效仿起來,後宮便會不寧。
為難的話說了一堆,不影響最後還是將李昭儀的父親,司農寺大夫一擼到底,遠遠的貶謫了出去。
此事便算作了了結。
而後宮裡,東華宮事發那一日,棋心便覺得一切都太過順理章,樁樁件件都那麼嚴合而心裡頭留存了一個疑影兒。
那天晚上給穆寶雋遞了個眼神,穆寶雋也是心領神會的暗中調查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