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不提裴介本人眼含熱淚衝著皇宮的方向狠狠一拜,也不提此事在天下學子之間廣泛流傳開來給景弘帶去了多人的口稱讚,單說朝中,先前對景弘點裴介做狀元的朝臣們也沒那麼多不服不忿了。
皇帝就是想給自己換個好名聲嘛,也是裴介趕上了,誰這一榜有才華的人裡頭他最窮呢,才給他撈了這個狀元去。
謝家子臉古怪,左氏郎眉開眼笑的跟他打趣:“謝兄這算不算失之桑榆?”
要不是因為出大家,不然也不至於丟了到手的狀元。
謝家子有些傲慢的看了他一眼:“挑撥我,裴兄這個狀元是他實至名歸。”
如今他們都進了翰林院,他又不是沒讀過裴朝卿的文章,五言六韻詩上這人差了點,但時務策論......真不知道他那個腦子是怎麼長的。
看事的角度太刁鑽,太犀利。
宣德殿裡,景弘摟著棋心好好的親了一頓,一直親到自己起了反應,眼睛裡才帶著綿綿的慾,手有些不老實起來。
棋心嘟著掙開了他:“白日宣,陛下也學壞了。”
倒是不怎麼在乎白天晚上的,從前在館的時候,什麼過分的沒見過?但現在不是在館,是在宣德殿。
太皇太后知道了,棋心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景弘再度把棋心拉到自己懷裡,著的下狠狠的親了上去,一直親到不過來氣,才挑釁的看了一眼棋心,出去。
晚上景弘本想棋心侍寢,不過棋心晚飯空裡跑去了永福宮,景弘想起自己也有段時日沒往永福宮去了,想到穆寶雋,景弘結了,了擺駕永福宮。
鄧皇后生景瑜難產,給自己上添了病,又一定要把景瑜養在邊,當下更是連累的自己修養不好。
饒是如此,鄧宣椒卻還要強撐著說自己沒事,可以打理宮務,倒是肅貴妃柳元,時時疲勞,也該修養一段時間,先把養好。
穆寶雋難得衝鄧姐姐發了火,自己跑到了慈安宮跟太皇太后請旨,請求讓自己協理六宮。太皇太后沒見,只是把打發了回來。
穆寶雋又找景弘請旨,景弘亦是沒答應。
於是景弘下一次去永福宮的時候,就看到永福宮正殿一片漆黑,冷鍋冷灶的不歡迎任何人,門口守夜的小太監一臉為難的惶恐賠罪,說:“不知道陛下今日過來,淑妃娘娘說心不好,早早便歇下了。”
當時還是正月,外面寒風冷冽,永福宮裡最大的那棵金桂樹最後的幾片枯葉也被吹落在地,寒風裹挾著在地上打著轉,披著厚斗篷,被攔在宮殿門外的景弘黑了臉。
反了天了!
棋心好一番討求饒,景弘才嚥下了這一次的閉門羹,卻是自那之後便再沒往永福宮去過。
倒是棋心一直往永福宮跑的很勤。棋心重重義,不忘舊主,今天晚飯空後就去了永福宮一直不回來,也是在委婉的給淑妃求了。
罷罷罷,總這麼僵著也不好,就當是看在棋心面上,他也紓尊降貴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