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逞論穆寶雋對這些事的瞭解,只是道聽途說呢。
棋心再看向穆寶雋的眼神里,帶了些許的委屈,同樣咬著,一言不發。
永福宮裡的氣氛一時凝固住了。
棋心默默嚥下了自己眼角的淚,開了口:“老程嬰提筆淚難忍,千頭萬緒擁在心。十五年屈辱俱盡,佯裝笑臉對臣。晉國中上下的人談論,都道我老程嬰貪圖那富貴與賞金,賣友求榮害死了孤兒,是一個不義之人!”
棋心昂首起來,眼角的淚終於抑制不住,大了幾口氣才繼續唱道:“誰知我舍卻了親兒命,親兒命,我的兒呀!養了趙家後代。”
沒唱蘇武牧羊,沒有蘇子卿持節,忠心不改的清名。
唱的是《趙氏孤兒》。
老程嬰負十五年罵名,以親兒命換了趙氏孤兒命的真相才大白於天下。
直到此時,棋心才有些能理解裴朝卿有時候為什麼會那麼的頹喪。
外界或許對他們有著種種的誤解和職責,但們還是會繼續堅持自己的選擇。
穆寶雋在聽到《趙氏孤兒》片段響起的那一刻,有些說不清楚自己的心思,程嬰的事蹟聽過看過,可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這樣的事會發生在自己邊的人上,會發生在的眼前。
強撐出來的冷麵早便維持不住了,眼角的淚珠斷了線一般滾下,幾乎是撲到了棋心的上,摟著的肩膀悲聲大哭起來:“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竟然誤會了棋心,竟然懷疑了棋心!怎麼對得起棋心!
方才的委屈一腦的湧了上來,棋心眼角要掉不掉的清淚也潸然落下:“小姐!”
宣德殿裡,被召來夜談的謝丹臣有些失發現宣德殿此時並沒有棋心的影,神不免鬱郁。
景弘看在眼裡,卻沒有問道臉上,只是與他探討著有關清冗一事的後續和員考核制度的日常化改善。
謝丹臣才思敏捷不僅僅表現在寫詩詞歌賦上,這些事他也反應相當迅速,更因為長久以來對場各種潛規則的瞭解,景弘與他的對答也省了好多事。
只是謝丹臣雖然會在一部分的事上選擇傾向小皇帝這一方,但他並不會完全的倒向景弘,這便給景弘帶來了些許識別的困難。
他是不用再解釋各種基礎的名詞和政策了,但他需要識別謝丹臣哪些話是語出真心,哪些話有話外音,倒是更費腦子了一層。
不過若說好訊息的話,沈霆軒大概是這一次清冗中頗大的一個益者了。
先前他晉升了戶部的主事,還立下過功勞,這半年多更是兢兢業業。
而將很多職權不明,主責混的機構肅清,沈霆軒再想辦點事,便相對容易許多了,更是省去了大量的,花在人際往,往來應酬等等事上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