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而藉著肅貴妃的離去,景弘不僅為柳元大辦喪儀,甚至還因為有幾個員沒有上表以示哀慟被景弘治罪革職。
都以為皇帝因為妃的離世痛的發瘋,可只有宣德殿裡的棋心冷眼旁觀著景弘在因為此事如何的大做文章。
不過,景弘私下裡按照守妻喪的標準,為柳元守滿了三年。
這三年,前朝的政權重心逐漸地從太皇太后向著景弘轉移,戶部裡,沈霆軒憑藉著每年能給國庫創收數百萬兩白銀功躋戶部侍郎,甚至是大昭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戶部侍郎。
他平過鹽引爭端,打擊不法鹽商,平定鹽價;過南北大運河擴大南北貿易,極度刺激南北商貿的發展;又與東海將軍合作,在徵海之後,設市舶司,做起了海外貿易。
有沈霆軒賺下的銀子打底,西戎邊關困難重重的重騎兵也拉了起來,靳富春治理濟河堤的工程款也有了著落,開始了預期十年的濟河堤修築工程。
而謝丹臣也逐漸離開同朝為的父親,將吏部清察司的事了結之後,在禮部逐漸站穩了腳跟。
柳元死後第三年的年關,謝丹臣擔任使臣,出使西戎,在與純芳公主聯手合作下,最終達了西戎王向大昭稱臣,歲納朝貢的就。
雖然,沈霆軒有些不太爽的摳算著,西戎送來的那些朝貢裡,也就皮還算值點錢,再就是一些的珠寶,不過這些珠寶在西戎當地又不是什麼稀罕,倒是大昭每年的賞賜都是實打實的補給。
林純芳也終於因為年節的緣故,跟著西戎王回了一趟故土省親。
西戎王早已年過五十,林純芳卻是風華正茂,不過觀西戎一行護衛都是對林純芳崇拜又上心備至,棋心也就確信了先前謝丹臣出使回來時所說的純芳公主在西戎當地甚得民心,甚至能比肩西戎王。
這些年一直倚仗著林純芳和番的功勞在鴻臚寺卿的職位幹了多年的林雲闊和之前在清冗一事中,徹底被裁撤了的通政使林津,也是頗為大方的給了殊榮,允許他們參加林純芳省親的宮宴。
只是他二人空激了一場,林純芳向他二人的眼神里,複雜了一陣,便只是長嘆了一口氣,扭過了頭去。
即使現在尊榮非常,也很難原諒自己的父兄,可到底有著從小到大這麼多年的誼,林純芳也很難對他們繼續恨下去。
倒是在這一場宮宴裡,林純芳再見穆寶雋,棋心和鄧宣椒,哭的涕淚漣漣。
一別多年,林純芳曾經俏可人的面龐糲了許多,的手上,也磨出了厚重的繭子。
穆寶雋哭了一個淚人,一旁已經四歲了的小景瑾懂事的拍著的脊背為順氣:“母妃。”
林純芳原本想說的話頓在了嚨,看著眼前的母子二人也是心緒難平。
還記得們出閣之前,去景山上要夜觀天象,看什麼三星連珠。
可結果到頭來,穆寶雋也沒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而是做了後宮裡頭的穆淑妃,這麼多年過去了,連孩子都這麼大了。
穆寶雋咬了咬下,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讓景瑾怎樣稱呼眼前的林純芳,從景弘那邊論的話,應該姑姑,而從這邊論,應該姨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