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然而當時越走越偏景瑜也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直到他們被黑的一群黑刺客行刺。
但是,就按羅倉當夜就向京中發了急訊,裴統領怎麼也不可能才一夜多半天的時間就能從玉京趕到東平府吧?
似是看出了景瑜的警惕,裴朝卿稍微解釋了一句:“臣原本就在東平府查濟河堤的工款一事,今早收到玉京裡的飛鴿傳書,才知道秦王殿下竟然因為夏訊垮堤被攔在了東平府,甚至還遇刺了。”
景瑜“嗯”了一聲,對於父皇邊這個很是親近的詔獄統領,景瑜其實相的時間並不太多,不過對方與棋心姨姨的關係頗好,又一直都是父皇的心腹,景瑜倒也頗為信任。
“啊——”
正骨的太醫趁著景瑜方才走了神,手下一扭,屋子裡霎時響起了殺豬般的慘。
下一刻景瑜邊櫃子上放著的一些瓷瓶綠植便都被掃落在地,發出劈里啪啦的脆響,不過趕在景瑜的怒罵出口之前,景瑜臉上先是出了呆滯了表。
膝蓋好像一下子便沒了鑽心的那痛意,只是作痛了。
那跪在地上的太醫也有些力的了自己額角的汗,骨頭的位置是正過來了,可秦王殿下的骨頭可有的長了,以及最糟糕的還是腳踝的部分,傷勢之嚴重,就算養好之後,也沒人敢打包票說不會有影響。
裴朝卿也便只了羅倉和姜洪出去詢問一些遇刺時的細節。
秦王遇刺的現場,也有後來趕到的東平府知府率先保護了起來。裴朝卿也儘早派了人去接手,探察。
而懷疑的件,除了江淮本地那些被景瑜剛剛狠狠收拾了的當地宗族和被送進玉京的五個人犯外,裴朝卿甚至還考慮了是否是京中晉王後的人藉機所為。
畢竟前者是剛結下的樑子,後者......景瑜遇刺的後果顯而易見是晉王殿下得利最大。
被指到東平府查案的人也清楚皇帝陛下最想要排除的是第二個可能,之所以這麼說,自然是因為他們出京之前,前者已經要由震怒的皇帝親自收拾了。
跟刑部,大理寺的銳同時出玉京的還是詔獄的鶴衛。
只不過他們是去東平府,詔獄的鶴衛們去的就是江淮......註定是要被殺的人頭滾滾了。
大理寺卿暗自思考著,希江淮那些當地族老能趕在鶴衛們到達江淮之前,先把幕後主使揪出來,否則恐怕這一次秦王遇刺,便會是當朝難得的一個大案了——甚至就目前而言,比皇帝景弘十多年前遇刺那一次的陣仗可大的多。
鄧梅朔趕到東平府的時候已經是景瑜遇刺後第四日的夜裡了,這還是他日夜趕路的結果。
而見到了舅舅,景瑜一扁,自遇刺傷之後一直強撐出來的威嚴表象散的一乾二淨,委屈極了:“舅舅!”
而鄧梅朔手中的馬鞭向著地上一扔,雙目早已是猩紅的看向了景瑜的傷:“阿瑜!”
他唯一的妹子唯一留在這世上的脈啊!元后嫡出的皇子!
景瑜這一次遇刺的傷如此之嚴重,若是落下什麼殘疾,只怕與儲位便是終無緣了。
有殘疾,又怎麼可能繼承大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