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秦兮嚇得白了臉，急忙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祖母開恩，是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您不要打孃親！孃親肚子裡還有寶寶，不住家法，家規上也說了，家法不罰有孕之......”
老太太蒼老的麵皮浮起狠厲：“治家不嚴則家風敗壞。今天就是打死了，我也無愧於良心，無愧於秦家列祖列宗！”
秦兮還想再求秦淑媛和周氏。
程氏讓繡兒把扶了起來。
秦兮滿臉是淚，悔恨愧疚：“娘，都是我連累了你......”
程氏用手幫淚，聲安：“兒別怕，娘不會有事的。”
兩個婆子快步進來，抬著一個長長的木製托盤，上面放著一黑漆漆的牛皮鞭。
那是秦家祖上征戰沙場時用過的馬鞭，傳給後人作為秦家家法。
牛皮鞭又細又長，一鞭子下去就能把人打得皮開綻。
秦兮親眼看見過哥哥被打得無完，又驚又怕，開雙臂護住孃親：“不能打我娘，你們打我吧，放了我娘......”
老太太讓丫鬟婆子把秦兮拉開，秦兮急得大喊：“救命啊！來人啊！秦家殺人啦！”
拼盡全力，聲音淒厲，傳出去很遠。
秦淑媛已經被丫鬟扶著坐下，半邊臉腫豬頭，拿涼水浸過的帕子捂著。
長這麼大頭一回挨掌，氣得頭頂冒煙，呲牙咧地罵：“你們是死的嗎？還不把這下賤東西的給我堵上！”
婆子出帕子魯地堵上了秦兮的。
秦兮心急如焚，卻只能無助地看著掌刑婆子走向孃親。
掌刑的婆子膀大腰圓，面兇相，拿起牛皮鞭，惡狠狠地看著程氏：“外衫了。”
程氏面上沒有半分懼意，目掃過在場所有人，神從容鎮定。
“昨晚包媽媽不分青紅皂白，誣陷我苛待馮媽媽，罰我抄家規。之後們就被雷劈了。我以前膽小怕事，現在我什麼都不怕了。有天神主持公道，只要我無愧於心，那些欺辱我的人，都會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最後一句，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所有人都被震了一下。
幾個小丫鬟都面懼意，包媽媽和馮媽媽被雷劈的事已經傳遍整個秦府了，沒想到竟和程氏有關係。
那掌刑的婆子打死過好幾個小丫鬟，從沒有過半點愧疚不安，此時竟覺得心裡發虛，後背發涼。
看見了包媽媽的模樣。
包媽媽不僅被燒了頭髮，臉黑如鍋底，也歪了，說話結，一邊說一邊流口水。
哪兒還有半點往日的威風？
老太太怒道：“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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