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秦關關：啊啊啊，被孃親無條件信任的覺好好啊！
程氏拉過秦兮的手：“你，關關在活手腳呢。”
秦兮到程氏肚皮的起伏，不知為何，方才的疑慮擔心竟都煙消雲散了。
生平第一次有了勇氣。
以後再也不想做頭烏了。
周氏回到自己居住的海棠院，讓小丫鬟去把秦兮瑤請過來。
把今天發生在福壽堂的事跟兒講述了一遍，皺眉道：“昨天我就覺得程氏不對勁，今天看簡直跟條瘋狗一樣，不僅手打了秦淑媛，竟還敢當面諷刺我。”
秦兮瑤不以為然地笑了一下，“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可是再兇的兔子，也不過就是隻兔子而已。”
周氏道：“可我只喜歡順聽話的兔子，不喜歡咬人的兔子。”想起程氏說的那些話，心底便十分不舒服。
“兮瑤，你說怎麼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是不是鬼上了？還是背後有人給出主意？”周氏轉著眼珠琢磨。
秦兮瑤輕描淡寫道：“母親何必為一隻兔子耗費心力，既然不喜歡，殺了就是。世上兔子那麼多，再養一隻喜歡的就行了。”
周氏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讓屋裡伺候的丫鬟都退了出去。
周氏拍著口道：“我今日的驚嚇已經夠多了，你別再嚇我。你沒看見程氏今天那個模樣，只怕殺不死，反倒濺我一。”
秦兮瑤笑道：“母親教我大事者要有膽有謀，怎麼自己反倒畏首畏尾起來？”
周氏想著被雷劈了的包媽媽和馮媽媽，還有突然暴斃的刑媽媽，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我是覺得有點邪門。會不會真的有什麼道行，否則那三個婆子怎麼就偏偏在這時候出了事？”
秦兮瑤只覺得好笑，“要是真有道行，就不會十幾年都忍氣吞聲當個頭烏，連自己的兒子被打個半死都不敢求。這兩天的事不過是巧合罷了。”
周氏著心口的位置，“可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今天能把秦兮接回來，明天就能把那小王八蛋找回來。”
一想到秦維文橫眉立目頂撞的場景，周氏就恨得牙。
秦兮瑤輕哼了一聲，“我當時就說斬草要除，讓你直接把他打死，你偏要心，結果怎麼樣？給自己留了個禍患。”
周氏悔不當初，“我當時想著真要打死了他，外人會說閒話。把他打殘打廢，讓他不敢再跟我頂就行了。誰知道他骨頭那麼，皮都打爛了還能翻牆逃出去。但願他能死在外面。你爹派人找了這麼久都沒訊息，說不定早就死了。”
上這麼說，但心裡還是不安。萬一程氏知道了真相，很可能會找報仇。可不想被雷劈，更不想暴斃。
秦兮瑤見狀笑道：“母親不會真被那農婦唬住了吧？事過了這麼久，我還頭一次見你這麼害怕呢。與其自己嚇自己，不如除了，一了百了。”
周氏開始搖，“可惜現在對馮媽媽有了防備，否則倒是可以借馮媽媽的手除了。”
秦兮瑤：“那老婆子太蠢了，不堪大用。我有個好辦法。”
周氏忙問：“什麼辦法？”
“聽說程氏想回孃家，他們那輛破馬車跑不了遠路，我猜這兩天就會讓邊那個使丫鬟去車馬行租馬車。”秦兮瑤面詭笑，低聲音，“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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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福的孃是真，娘給賜你把天上，瑤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