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周氏驚疑不定地看著程氏，連被打溼的手都忘了。
程氏看到周氏那做賊心虛的模樣，想起盡委屈離家出走的兒子，心中便燃起熊熊怒火。
老太太不記得芳琴是哪個，氣惱地瞪著程氏：“你大嫂讓你給我道歉，你胡攀扯旁人做什麼？”
秦關關到孃親的緒變化，連忙安：【孃親別生氣，我們一定會還哥哥一個清白。】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得先找到哥哥，然後找到足夠的證據，否則老蓮花肯定會反咬一口，到時就麻煩了。】
程氏悚然一驚。
差點就口而出，質問周氏為什麼害的文兒。
這兩天半夜醒來就再也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想這個問題。
可怎麼都想不出來，文兒在京城最嚴格的文山書院讀書，一個月只能回來一天，就算回來也被馮媽媽安排人盯著練字。
他連周氏的面都極見到，怎麼會得罪了？
程氏穩了穩心神，看向老太太：“我今日不是來道歉的。”
老太太正在氣頭上，聽到這句竟然怔了一下。
這農婦說什麼？不是來道歉的？
“那你來做什麼？”
程氏坦然道，“兒媳明日想回趟孃家，請婆母准許。”
“回孃家？”老太太臉上出嘲諷與輕蔑，“你覺得在我們秦家了委屈？要回孃家告狀？這種事，也只有你們鄉下人才幹得出來。我們這樣的詩書禮教之家，嫁出去的兒，無論在婆家遇到什麼事，都不會跑到孃家哭訴。子嫁到夫家，便要以夫家為天，一言一行都要維護夫家的名聲與面。看來你孃家沒有給你這種教養。”
秦關關：【你兒好教養，在夫家鬧出人命，等事敗那天，雙標老太婆你可別哭喲。】
兒的小音讓程氏徹底放鬆下來。
面帶微笑，平靜地回答道：“婆母沒有讓我委屈，我回孃家也不是為了告狀。只是今年還沒回過孃家，想在臨盆前回去一次，免得家中爹孃和兄嫂惦念。”
老太太冷哼道：“你要編理由也該編得像樣點。我不是那種嚴苛的婆母，從未約束過你們回孃家，你將近一年都沒回，偏偏我昨日剛說讓你足，你今日便要回。”
程氏笑道：“也是趕巧了。我原本昨日就想跟婆母說的，事一多就忘了，今日才又想起來。”
老太太半個字都不信，正要回絕，一旁的周氏笑著：“母親，俗話說無巧不書嗎。說不定真的就是趕巧了。”
程氏和老太太都有些驚訝。
周氏繼續說道：“這個時節鄉下不冷不熱，再過些日子了冬就該冷了，況且素心肚子這麼大，以後會越來越不方便。想這個時候回去看看，也是有可原。”
老太太看著周氏，臉晴不定。
對周氏這個長媳瞭如指掌。
不管心裡是不是真的孝順，為了那“京城第一賢良人”的好名聲，周氏都會時時順著這個婆母的意。
？話的揹違然竟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