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又巧側擊問了些類似的問題，程素心都輕描淡寫地敷衍過去，這讓唐二十分惱火。
原本就嫉妒程素心比嫁得好，之前聽程素心說秦家規矩很多，都得從頭學，還被罰抄家規。聽了這些心裡才舒服了許多。
如今過得不容易，就希聽到程素心更不如意。
要是程素心這趟回來是被婆家給趕回來，那才好呢！
唐二這樣想著，便不死心，不懷好意地問了句：“你大著肚子伺候不了你丈夫，沒給他納幾個小妾嗎？”
不等程素心回答，又笑著道，“哎呀你瞧我，這種事還用問？像你婆家這樣的高門大戶，肯定是通房妾室一大堆，哪用得著你心？要說還是你命好，不像我，丈夫跟前也沒別的人，什麼都得我來做。”
一面說，一面用暗藏了得意與挑釁的目瞟著程素心。
程素心沉下臉來，目也冷了幾分，“我夫君是讀書人，又在國子監任職，最是看中名聲。你這樣胡說八道，信口開河，詆譭他的清譽，我現在就能告到縣衙，讓知縣治你的罪。”
唐二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站起來，心裡慌不已，勉強維持著假笑，“你，你看你，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沒有底氣，說話都發虛。
這幾年小姐妹們都跟疏遠了，回來好些日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家中兄嫂也對冷言冷語。
聽說程素心回來了，便想著像以前那樣套的話，只要程素心過得不如意，心裡就能舒坦點，沒想到竟踢到了鐵板。
唐二不敢再多待，胡找了個藉口就慌慌張張地走了。
連氏在廳裡跟秦兮說著話，看見程蒼山手捻著鬍鬚，老神在在地走了進來。
連氏：“唐二走了？”
程蒼山點頭，笑眯眯看著秦兮，“兒，你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秦兮小臉放：“前天。”
把前天福壽堂裡發生的事講了一遍，說到程素心打秦淑媛那一耳時，還高高揚起手做了演示。
連氏聽得滿臉是笑，不住誇讚：“做得好！說得好！打得好！你娘終於有了外祖母年輕時的風采！”
秦兮好奇地問：“外祖母，你年輕時也這麼厲害嗎？”
程蒼山：“何止。你外祖母年輕時手矯健，暴躁，見人打人，見狗追狗。”
連氏不樂意了，跟秦兮解釋，“我就追過一條狗。那條瘋狗咬了村裡的孩子，我才追著打它的。我喜歡狗，你看外面養了好幾只呢。狗是最忠心的，你要是喜歡，就挑一隻帶回去養。以後有人欺負你，你打不過就放狗咬他。咬壞了也沒事，外祖母給你撐腰，咱們寧可賠錢也不能吃虧！”
程蒼山直皺眉：“你教兒的都是什麼東西？兒，外祖父給你挑兩個會功夫的侍衛，保護你。”
秦兮一直以為長輩都是秦老太太那樣的，冰冷古板，難以親近。
在外祖父家，才真正到長輩的疼。
撲進連氏懷裡，忍不住落淚，可是哭著哭著就笑了出來。
連氏心疼地摟外孫，自己也鼻子發酸，“好孩子，外祖母知道你委屈了。誰欺負你，你跟外祖母說，我讓你大舅舅去給你出氣。你大舅舅力氣大，一掌下去石像腦袋都能碎八瓣。”
”！仇報去己自，事本練舅舅大跟要我。氣出我幫舅舅大用不，母祖外“，來頭起抬兮秦
”！己自靠如不人別靠，好得說兒“，興高很山蒼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