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姜宛宛哀怨地苦笑，“當然怕。我們母無依無靠，夫人一家卻是本地族，老爺都會讓你們三分，我們進了衙門會是什麼下場，不用想也知道。夫人已經驗看過文牒，明知我是良家子，卻還要送我去縣衙，是想徹底毀了我的名聲吧？”
程素心笑了笑：“你可真是牙尖利。”
看向程蒼山，“父親，你們先出去，把江氏也帶出去，我有句話要單獨問。”
程伯安不放心：“我留下陪你。”
程素心笑著道：“大哥放心，既然口口聲聲咬定自己是良家子，又害怕去縣衙，必定不敢手害我。”
眾人出去，大門關閉，廳中只剩下程素心和姜宛宛。
姜宛宛咬著，憤地紅了臉，輕聲道：“夫人若還不信我是良家子，大可讓婆子驗看我的子。”
“我相信。”
程素心淡淡道，“我相信婆子肯定驗看不出什麼。”
姜宛宛渾一，眼底掠過一惡毒，“夫人這話什麼意思？”
程素心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知道我是誰嗎？”
姜宛宛飛快地抬頭看了程素心一眼，腦中念頭飛轉，但篤定沒有見過程素心，便搖搖頭：“宛宛此前從未出過遠門，不曾見過夫人。”
程素心“哦”了一聲，隨意地道：“看來你不是核心人，所以春閣主沒有跟你提過我。”
姜宛宛臉一變，將信將疑地看著程素心，不再擺弱不能自理的姿態，迅速站起來。
“夫人可否告知你的份？”
程素心本就是想詐一詐，見已經上鉤，便故作冷淡地垂下眼眸，“你還沒資格問我的份。”
姜宛宛眼珠轉了轉，心底還有些懷疑，試探著問：“敢問夫人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程素心抬起眼眸，似笑非笑地反問：“你說呢？”
姜宛宛咬了咬：“難道夫人見過我？”
“你這種微不足道的小角，我怎麼可能見過。不過是偶然看了幾張畫像，其中有你。”程素心端詳著的臉，“畫得不太像，我起初還沒認出來。”
姜宛宛聽了再不敢懷疑，急忙下跪：“求主人原諒。我不知道這是主人的孃家，我們前後一共拿了五百兩銀子，我這就讓江媽媽拿出來，以後再也不會上門糾纏了。”
程素心：“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不知道？”
姜宛宛忙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只聽資歷深的姐妹提過主人在京城的高門大戶之中，除了閣主，沒人見過主人，也沒人知道主人的真實份。”
一邊說，一邊微微發抖，顯然是真的開始害怕。
看來們那個組織有嚴酷的懲罰制度。
那就讓更害怕一點。
程素心笑了笑：“你這次撞到我手裡，算你運氣好，下次要是運氣不好，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禍事來。你這樣，讓我怎麼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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