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老門房見狀連忙吩咐小廝開啟門，親自為程蒼山引路。
程蒼山看了他兩眼，“你是秦忠。”
秦忠差點老淚縱橫，“程老太爺，您還記得小人？”
“怎會不記得？你和秦義一直伺候秦老太爺。”程蒼山看著面前鬚髮皆白，形佝僂的老人，微微皺眉。
他記得秦荀說過，秦忠秦義是為了報恩才甘為奴僕，並非真是奴籍。以秦荀的為人，對這樣的忠僕理應會有妥善安排，怎會讓他這把年紀還做門房？
“秦義呢？”
秦忠用袖子拭眼淚，笑著答道：“老太爺仙逝後，秦義就回鄉養老了，我捨不得離開，老夫人就安排我做了門房。”
程蒼山看出他笑容裡的勉強，但沒再多問。
進了秦府，程蒼山親自帶人卸車。
程素心和連氏，秦兮先回了院。
馮媽媽正在廳中，坐在鋪了墊的椅子上喝參湯。
錦兒蹲在旁邊給捶。
們本該住在後面的廂房。
廂房低矮狹窄，遠不如主屋這麼明亮舒適。
秦知簡從早到晚待在國子監，秦家也不會有人來二房，馮媽媽便帶著錦兒堂而皇之在主屋休息，儼然把自己當了主人。
院外的小丫鬟匆匆跑進來，說二夫人回來了。
錦兒心裡發慌，急忙站起來，“媽媽，我扶您回去吧。”
馮媽媽沒好氣地瞪了一樣，“沒用的東西，慌什麼。我就在這坐著，看那農婦能把我怎麼樣？”
程素心不在的這兩天，馮媽媽把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們又敲打了一遍，還特意從庫房拿了幾樣不太值錢的東西獎勵了兩個心腹。
自以為收買了人心，就等著程素心回來好好教訓一番，讓像以前那樣老老實實，乖乖被自己拿。
程素心一進院子就發現了不對勁。
兩個灑掃的婆子遠遠地看到們就背過去，假裝沒看見，也不過來行禮。
廊下的丫鬟也是如此。
走到門口，一眼便看到大模大樣坐在主位上的馮媽媽。
秦兮小聲道：“馮媽媽都被劈這樣了，竟然還不消停。”
連氏卻很高興，聽到馮媽媽欺負兒的那些事，早就憋著火要給兒出氣。
聽程素心說馮媽媽被雷劈了在休養時，還有些憾，無法見面就找不到理由去教訓那老太婆。總不好去欺負一個養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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