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周氏扶著秦老太太出了西小院,溫聲細語地勸:“母親別生氣了,素心只是一時糊塗,我再慢慢給講道理,我想會明白母親的良苦用心。”
秦老太太咬牙切齒,“這個農婦,分明就是故意的。我早就提醒過老爺,窮山惡水出刁民,鄉下人只是看似淳樸罷了。以前的老實乖覺都是裝出來的,實則心思叵測,由著這麼胡來,早晚會惹出塌天大禍。”
周氏故作驚訝:“素心不過是個宅婦人,能惹出什麼禍來?”
秦老太太冷哼道:“自古以來,因為宅婦人而敗家的不計其數。遠的不說,就說那柳姨娘,連老爺都被矇蔽了,要不是我......”
突然意識到自己氣急之下說多了,連忙改口,“總之,家這事不能由著胡鬧。”
柳姨娘?
秦知簡的生母?
不是早早就病逝了嗎?難道其中還有什麼?
周氏按下心中好奇,虛心地問:“母親,那這件事該怎麼做才好呢?”
秦老太太道:“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眼中的兇過眼皮上層層褶皺迸出來,因年老而變得很薄,抿後越發顯得刻薄而惡毒。
周氏心中一喜,不覺幸災樂禍起來。
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程氏吃苦頭了。
轉過一假山,旁邊岔路上三個說說笑笑走過來。
走在中間的正是秦兮。
因為西小院太過狹小,們便在院子裡找了沒什麼人去的空地,白天就在那裡練功。
除了蹲馬步和一些基本功,西嶺東橋開始教拳法。
剛才練了兩個時辰,現在秦兮額頭掛著亮晶晶的汗珠,臉頰紅撲撲的,走起路來也很有神,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含低頭,畏畏了。
周氏愣了一下:這丫頭怎麼跟以前判若兩人了?
要是換做從前,秦兮看到老太太和就像耗子見了貓,遠遠地就繞路躲開,實在躲不開就著頭皮過來請安,聲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
老太太最厭煩這個樣子,每次都會訓斥一番。
周氏特意扶著秦老太太停下,笑著指了指,“母親,那不是姐兒嗎?怎麼打扮得這麼古怪?”
秦兮沒有穿層層疊疊的襦,而是和西嶺東橋一樣,穿了方便練功的窄袖裡,及膝半臂和長,看上去十分乾脆利落。
秦老太太果然出嫌惡之。
秦兮從容不迫地走上前來,大大方方請安,又向秦老太太和周氏介紹西嶺和東橋。
“們是我的小姐妹,這是西嶺,這是東橋。”
西嶺和東橋互相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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