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秦老太太病倒了。
秦知仁為表孝心，特意跑了趟太醫院，請來一位相的王太醫給老太太診脈。
王太醫說老太太是肝鬱氣滯，胃經不通，給開了張方子。
周氏自然是在老太太邊侍疾，關切地問：“王太醫，母親晚飯只吃了一點，全都吐了，萬一這藥喝下去也吐了，那可怎麼好？這麼大年紀，可經不起這般折磨啊。”
王太醫笑道：“夫人莫要擔心。老夫人晚上空腹沒有大礙，早上略進些米湯，緩一緩再喝藥，包準不會吐。”
又勸秦老太太，“老夫人，萬事想開些。大爺和大夫人對您如此孝順，孫子孫也都是人中龍，這是多大的福氣啊。”
秦老太太病懨懨躺在枕上，有氣無力地道：“我這長子長媳自然是好的，只是......唉！”
王太醫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
他知道秦老太爺兩子一，大爺秦知仁是老太太生的，二爺秦知簡是早逝的姨娘生的。
現在老太太說長子長媳是好的，言下之意自然就是說庶子和二兒媳不好。
王太醫經常到各府中給貴人們診脈，深知宅之事如洪水猛，是萬萬不能的。
於是假裝沒聽見，叮囑了幾句如何煎藥，飲食須注意些什麼便走了。
送走王太醫，秦知仁問周氏：“母親怎麼突然病倒了？”
周氏故作為難了一會兒，便添油加醋地把程素心拒絕讓出請帖，已經秦兮頂撞老太太的事說了一遍。
秦知仁氣得七竅生煙：“這對母真是可惡之極！等老二回來我非狠狠罵他一頓，讓他好生管教一下那個鄉下婆娘！”
周氏道：“母親說讓我們別管，此事自有安排。”
秦知仁憤然道：“母親都氣病了，我們不能再讓心。”
周氏笑道：“我也是這般勸母親的。可是母親說，有對付程氏的辦法，還提起了當年柳姨娘的事。”
故意停頓，拿眼睛瞟著秦知仁。
秦知仁：“有什麼辦法？你接著說啊。”
周氏搖頭，“母親沒說，我猜或許是用同樣的辦法懲治過柳姨娘。”
秦知仁立刻否定：“不可能。柳姨娘從不惹事，也不爭寵，父親也鮮去房裡，再說生完老二沒兩年就死了，母親懲治做什麼？你不要胡猜想。”
周氏笑道：“那看來是我想錯了。”
把熬藥的事代給丫鬟婆子，周氏便去了瑤居。
秦兮瑤今日又被永嘉長公主去說話，此時剛換了服，正倚在人榻上，玉書半蹲著給拆解發髻。
聽周氏講述了今日發生的事，眉頭微皺。
周氏還在唸叨柳姨娘的事，“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你爹那時年紀小，估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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