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老了，連程素心都制不住了，何況這個自就把野心寫在臉上的孫？
“好。”緩緩點頭，“你說你想到了萬全之策？”
秦兮瑤微微一笑，“既然家不肯放人，那我們送幾個下人過去伺候，他們沒理由拒絕吧？祖母和母親去府時，我見了馮媽媽，迫不及待地想去府伺候程素心和那個小嬰呢。”
老太太思量片刻，滿是皺紋的臉上浮起一讚許的笑意，“不愧是我的孫。”
從福壽堂出來，周氏仍是不放心，支開丫鬟，低聲將府發生的事講了一遍，末了問秦兮瑤，“那件事你想怎麼理？我看長公主今日氣得不輕。”
秦兮瑤皺了皺眉。
如此來說，肯定不是長公主說出去的。
難道是謝秋影洩給了家？
今晚謝秋影會來送銀票，到時想辦法問一下。
“長公主很喜歡我，不會生我氣的。”秦兮瑤故作輕鬆道，“不過還是要送些禮去才好。”
周氏連連點頭，“應當的，應當的。庫房中有一套檀木繡屏，是你外祖父的門生送的，價值上千兩呢。等你父親休沐時，讓他親自送去。”
秦兮瑤忍不住嗤笑一聲。
“公主府中價值上萬兩的繡屏都不止十套了，母親送個價值千兩的，還不如不送。”
讓父親去送更是多此一舉。
父親這個禮部侍郎，在母親眼裡是個很值得炫耀的份，但在公主眼裡本不值一提。
“那......”周氏扶了扶額角，“你說送什麼好？”
秦兮瑤想了想，“就送外祖母留下的那兩顆夜明珠吧。”
周氏腳下一，靠在了路旁一株柳樹上。
那兩顆夜明珠有嬰孩拳頭大小，閃爍五彩芒，夜晚置於暗室，便如匯聚星月一般，璀璨奪目，那是當年西域小國進貢的賀禮，先帝賞給了幾位重臣。
苦苦哀求了母親兩年多，母親才同意將夜明珠給做嫁妝。
“母親，”秦兮瑤攙扶起周氏，“我知道夜明珠是你的心頭。但公主府中珍寶無數，尋常之不了長公主的眼。實話告訴您吧，我能做齊王妃，多虧了長公主。皇上原本屬意嚴大學士的孫，是長公主勸說皇上改了主意。如果長公主因為這件事惱了我，不知道會不會改變主意，勸說皇上選嚴家孫。”
周氏激靈一下，“把夜明珠送給！明天就送！”
用力握住兒的手，“兮瑤，只要你能當上王妃，母親什麼都捨得。”
秦兮瑤出的笑容，角卻掛了譏諷。
為了我當上王妃，還是為了你當上王爺的岳母？
周氏忍著頭疼，親自開庫房取出珍藏的夜明珠，想到心的寶貝馬上就不屬於自己了，還是忍不住一陣疼。
“兮瑤，要不，送一顆？留一顆給你做嫁妝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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