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長公主倚在人榻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秦兮瑤送上的夜明珠，“你不是說那件事萬無一失嗎？怎麼會被家那小崽子看出來？”
聽語氣中帶著不悅，秦兮瑤暗暗鬆了口氣。
悉長公主的人都知道，長公主生氣時，疾言厲不可怕，若是笑眯眯的，溫聲語，那才是要命的。
秦兮瑤：“我問過了謝閣主，那天躲在暗艙裡，只用掌風推他下水，並未面，而且又是在他後，無路如何，那孩子都不可能看見。”
“這就怪了。”長公主緩緩坐起來，“那小崽子言之鑿鑿，連躲在暗艙這種細節都準確說出來，不像在撒謊。”
秦兮瑤聽語氣緩和了，趁機道：“殿下，此事或許與我那位住在府的嬸嬸有關。”
長公主半信半疑，“你不是說，個蠢笨無知的農婦嗎？”
秦兮瑤籠在袖中的手暗暗握起了拳。
程素心就是個蠢笨的農婦，否則不會當了十幾年的氣包還不自知。
可是最近這段時日，這蠢婦不知怎的突然像變了個人。
懲治馮媽媽，掌摑秦淑媛，甚至頂撞老太太，對長嫂手，樁樁件件，都不是原本那個懦弱的農婦能做出來的事。
背後定有人在教。
“殿下，的確是無知農婦，但父親程蒼山卻大有來頭。據我所知，他不僅廣江湖人士，還與不我祖父那樣的朝中員暗中來往。”
程蒼山結江湖人士，是秦兮瑤從秦知仁閒聊中聽來的。但只有這一點，未必會引起長公主的在意。
因而秦兮瑤又編造出“與朝中員暗中來往”這一條，按在程蒼山頭上。
長公主果然變了臉，“你怎麼不早說？”
秦兮瑤忙道：“殿下息怒。我也是這兩日才查到的。”
長公主緩緩將夜明珠放回錦盒，口中將程蒼山的名字唸了幾遍，臉上神變幻莫測。
秦兮瑤：“我懷疑就是程蒼山借程素心之口，把那日落水的真相告訴了家。但家不敢冒犯殿下，便讓小孩子胡說出來。”
長公主微微冷笑，“的確像如圭這老兒能做出來的事，看來他是鐵了心不願為我所用。既然如此，家，和你那蠢婦嬸嬸，都留不得了。”
秦兮瑤眸中出欣喜之，忙道：“我有一計，既能除去那農婦，又能讓家不得安寧。”
低聲音，將安排馮媽媽府下毒的計劃說了一遍。
長公主勾詭笑，“我果然沒看錯你，這般歹毒的手段也想得出來。此前我還有些擔心，怕你被你那賢良的娘給教傻了。我告訴你，人就是要心腸狠一些。什麼三從四德，都是沒用的讀書人編出來欺負人的手段。人本弱，我們要就一番功業，本就比男人艱難許多。只靠容貌是沒用的，你若沒有一副蛇蠍心腸，又怎能將男人踩在腳下，讓他們心甘願為你所用？”
秦兮瑤起，滿臉崇敬地向長公主躬行禮，“多謝殿下教誨，我必當銘記於心，奉為圭臬，方不負殿下的重與信任。”
長公主揮手讓起，滿意的點點頭，“下月宮中設中秋宴，我會跟皇上說，讓你隨我一同進宮。你去準備幾首好詩，只要能把皇上哄高興了，我再順水推舟，讓他當眾下旨賜婚。”
秦兮瑤面喜，卻又微蹙眉頭，“若皇上執意讓王爺就藩，我豈不是無緣再為殿下效力？”
長公主輕笑出聲，“此事你無需多慮，我自有辦法不讓你們離開京城。”
。下退喏喏，問多再敢不瑤兮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