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嶽茹眉渾僵了一下,緩緩收回了手。
皇后依然耐心地哄勸太子,“聞兒,你一向長在宮中,不知道外面那些卑賤人的狡詐險惡。以後莫要再出去胡鬧,安心把子養好,昨日誕下皇孫,也讓你父皇歡喜歡喜。”
目掃過嶽茹眉,“你也是,好好照顧太子,你若是個溫,善解人意的,他又何至於去外面找人?”
嶽茹眉抿紅,低頭不語,眼中有憤之。
太子掙扎著要坐起來,牽扯到下紅腫,疼地“嘶”了一聲。
“母后,我求你,你放了淺淺吧。這病真的不是過給我的。雖是牧雲樓的花魁,可子是乾淨的,我是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
太子漲紅了臉,急切地想要為雲淺淺開。
他不敢想象,弱得好似曇花初綻的淺淺,被迫四逃亡,又被虎狼一般的侍衛抓回來,關進牢中,該是怎樣的驚恐絕啊。
皇后不以為然,“一個青樓子哪值得你這般惦記。們為了籠絡男人,手段層出不窮,你別傻乎乎的都當真了。那雲淺淺就是靠花言巧語和那些低賤的手段哄騙男人,利用男人,不然你以為是如何逃出京城的?”
太子呼吸重,眼眶發紅,“不,淺淺不是這樣的人,冰清玉潔......”
“冰清玉潔?”皇后冷笑一聲,“侍衛在靖州一別院抓到時,床上可不止一個男人。”
太子如遭雷擊,“不,不會的,這不是真的!”
皇后放了語氣,“聞兒,母后知道要找到一個真心相的人不容易。若這雲淺淺是個好的,即便出低賤,我也會想辦法全你。可明知自己把病過給了你,沒有半分愧疚自責,只想到自己逃走。對你哪有一點真心可言?”
太子閉上眼睛,神痛苦,兩行淚自眼角緩緩流下,“淺淺......”
皇后把嶽茹眉到外面,沉著臉代,“對外依然說太子染風寒,別讓任何人探,你要親自照顧太子,所用藥都要親自試過才能給太子用,這次不能再出半點差錯。”
嶽茹眉點點頭,遲疑了一下,說道,“那名子,我想見一見。”
皇后蹙起眉頭,“你放心,我留一口氣只是為了讓死前多些痛苦,為聞兒報仇罷了。”
嶽茹眉不贊同地皺了皺眉,“我不是擔心這件事。我只是覺得,把病過給太子,太子如今病這樣,為什麼會沒事?”
皇后臉上浮現怒容,“那賤人在花街柳巷混日子,對這種病最清楚不過,有一點輕微症狀就察覺到了,立刻去找了郎中,幾副藥就治好了。等我找到那個該死的郎中,就把他倒吊起來,一點點放幹,如此才能為我兒出一口氣!”
嶽茹眉耐心地等皇后放完狠話,才繼續說道,“等徐先生查驗完藥膏,若是藥膏沒問題,那便是太子的病有蹊蹺。我們最好還是問一問那子,查清太子得病的經過,方能準確用藥,免得一拖再拖,越來越嚴重。”
皇后不悅地皺起眉,“徐先生說了一月就能痊癒,你怎麼非要口口聲聲詛咒聞兒?我知道這件事你心裡不高興,但你也該反思自己的問題,不能一味責怪太子。你為太子妃,就不能像尋常子那般小肚腸,凡事要以太子為重,更要以大局為重。”
“我......”嶽茹眉心裡千般委屈萬般難,很想就這樣放手不管,隨便吧,太子是死是活隨他去,反正都是他自找的。
可太子是儲君,一旦他出了事,必然會引發朝堂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