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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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公公也空手而歸。
皇后的臉都綠了，順手就摔了個茶盞。
“娘娘息怒。”陶公公趕走到皇后近前，低聲道，“請娘娘屏退左右，奴婢有話要說。事關太子，萬分要。”
最後一句暫時制住皇后的怒火。
殿中只剩下皇后與陶公公後，陶公公才小聲轉述了程素心的話。
“說太子是三分病，七分蠱。就算用藥治好了病症，只要蠱毒仍在，就會捲土重來。”
皇后驚疑不定，“，知道太子是什麼病？”
陶公公用力一點頭，“知道。沒用奴婢開口，就說出來了。”
皇后仍不肯相信，“會不會是太子邊的人走了訊息？”
陶公公：“東宮知道的連同太子妃在，總共三個，奴婢都派人盯著呢，走不了。”
皇后起，來回走了幾趟。
“太子確實治癒後又重新發病，難道真如所言，是有蠱毒？那太子便不是偶然染病，是有人蓄意謀害！”
目沉，“雲淺淺那小賤蹄子，本宮要了的皮！”
陶公公咧了咧，“娘娘，程夫人說，不是有人將病傳給太子，而是太子將病傳給別人。要想徹底治好太子，娘娘要積德行善，不得殺生害命，不能口出惡言。”
皇后憋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來，將那些未出口的狠話都暫時嚥了下去。
“好，為了太子早日痊癒，本宮就暫時饒了那小......小子。”
陶公公遲疑了一下，覷著皇后的臉，說道，“還要布荊釵，清粥野菜，睡草蓆......”
他每說一句，皇后的臉就難看一分。
艱難地說完最後一句，陶公公說，“......就是這些。程夫人說此事會保，只要娘娘能堅持三年，太子就可無藥而愈。”
三年？
皇后僵了半晌，咬牙切齒：“這是要拿本宮的命去換太子的命啊。”
中秋前幾天，地方進貢的時令瓜果送到了宮裡，天熙帝讓人都送去皇后的儀宮，由皇后分派。
侍送完瓜果回來覆命，神古怪。
天熙帝一問之下也嚇了一跳，親自走了趟儀宮。
只見儀宮的金漆牌匾被灰布罩著，園中奇花異草也都被遮得嚴嚴實實，進到殿中更是空空，那些奢華的皿擺設全都收了起來。
皇后穿著麻布，髮髻上只有兩荊釵，臉上不施脂，白中泛黃，眼睛四周一圈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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