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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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猜到了永嘉長公主臉上有異樣，故而看到那個詭異的掌印時，有驚訝，但不多，至表面都很沉得住氣。
只有太子李序聞“咦”了一聲。
惹來天熙帝不滿的一瞥。
永嘉長公主冷冷看向丞相，“宮宴那日，這對母對本公主不敬，本公主命掌，結果那掌卻落在本公主臉上。那日在殿中的人都可為本公主作證。丞相你說，這不是妖是什麼？”
丞相顧左右而言他，“世上玄妙之事的確很多，所以我們不僅僅要多讀書，還要出門遊歷，增長見識。”
永嘉長公主很氣。
就像打出一記重拳，卻從對手側了過去，心裡很窩火。
皇后道：“本宮記得那日關關用牛糞香灰等配了靈藥，已經將公主臉上的掌印消去了，怎麼又回來了，還......”
恰到好地停了下來。
有些眾人皆知的事不必宣之於口，只稍稍帶一下，讓大家自己去看，效果更好。
就比如長公主臉上這個掌印，它有個清晰流暢的黑邊。
突兀且稽。
容妃端起茶盞，掩住角不下去的幸災樂禍。
德妃微蹙眉頭，出些同之，心裡也覺得長公主這個形容有些好笑。
關關不管不顧地拍著手笑出聲來，還特意出短短的小手指，努力地指著永嘉長公主的臉。
生怕別人不知道在笑什麼。
“小妖，這就是你用妖法搞的鬼，你還敢笑！”長公主想把關關搶過來，狠狠摔在地上。
但不敢。
可不想自己承摔斷骨頭的後果。
程素心能到永嘉長公主對關關的惡意，下意識抱了關關，冷靜地問道：“臣婦聽過一句話，相由心生。一個人心存善念，多行善事，便會五和，潔淨；反之，若是心存惡念，為非作歹，便會面目猙獰，甚至生斑長瘡。與其無憑無據指責旁人，長公主不如反躬自省，是否做了天理不容之事，面容才會有這樣怪異的變化。”
神鎮定，從容不迫，卻又句句鏗鏘，就算永嘉長公主已經目兇，也毫不畏懼。
天熙帝用讚許的目看著程素心。
他原本還覺得程素心一個農，不配養關關這個小神。現在看來，程素心還是有些見識的。
也很有膽量。
永嘉長公主做了不天理難容的事，但敢當面指出的，程素心還是第一個。
皇后和容妃都心中暗爽，們都在永嘉長公主手裡吃過虧，看到吃癟都有出了一口惡氣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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