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秦兮瑤還沒醒，但呼吸平穩，睡得踏實。
程素心留周氏吃了晚飯。
周氏很拘謹，小心翼翼試探著問：“素心，兮瑤能恢復原先那樣嗎？”
程素心搖搖頭，如實轉達了關關的話，“服用邪藥，用二十年的壽命換異能，但每次使用異能，都會極大的消耗心。就算邪氣徹底祛除，也不可能恢復如初。”
周氏在絕中煎熬了數日，剛抓到一點希，轉眼又了泡影。
呆了片刻，突然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
稍間中沉睡的秦兮瑤被哭聲驚，慢慢睜開了眼睛。
良久，周氏才止住眼淚，把知道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兮瑤五歲時，我帶去大佛寺，遇到一個瘋人，說兮瑤資質不凡，會有大造化。我當是個瘋子，讓人把趕走了。前些日子兮瑤告訴我，那人鏡璃，是個巫，給了兮瑤一樣寶，藏在大佛寺的藥王殿裡。”
“我以為是什麼金銀財寶，現在才明白，那瘋人給兮瑤的就是害人的邪藥。兮瑤怎麼這麼糊塗？什麼異能值得用二十年的命去換？”
鏡璃？
對著一碟桂花糯米藕流口水的關關聽到這兩個字，微微震一下。
這個名字有點悉。
瘋人。
沒錯，確實有個瘋人鏡璃。
但想來想去，只想起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的份來歷則一概不清楚。
算了。
關關爽快地放棄，還是個小嬰兒，不能太為難自己。
程素心溫言安周氏，聽反反覆覆說秦兮瑤“犯糊塗”，忍不住道：“大嫂可有想過，兮瑤換得異能是要做什麼？”
周氏：“自然是要做王妃。一直就想做王妃。為了做王妃，像是變了個人，我都有點怕......”
程素心搖了搖頭，“不是一直想做王妃。是你們一直想讓做王妃。”
周氏想要爭辯，“你不瞭解，那孩子野心很大......”
程素心打斷了：“大嫂，你仔細想想，兮瑤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心想做王妃？”
“什麼時候？”周氏皺著眉努力回想。
皇上會選秦家孫做王妃的傳言一直都有，但周氏並沒有當真。
本朝選王妃非常看重家世。公公秦荀雖然有點從龍之功，但他去世得太早，沒來得及打下深厚的基，下一代子侄中也沒有能撐起家族榮耀的棟樑之材。
周氏對兒的期是嫁公侯之家，就像秦淑媛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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