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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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蒼山為人坦，在兒婿和外孫面前並不掩飾自己當年的真實想法。
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若是你們遇到此事，會如何做？”
程素心、秦知簡和秦兮都低頭思索，沒有立即回答。
程蒼山又笑著逗懷裡的關關，“關關會怎麼做，救還是不救？”
關關的全副力都在外祖父戴的一枚金鑲玉大戒指上，本沒聽見他說了什麼。
努力攥著那大戒指，想把它從外祖父手指上薅下來。
程蒼山以為是小孩子心，天生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便出兩顆穿在一起的金珠子，拿給玩。
關關果然眉開眼笑，一手握著一顆金珠子，口水都滴下來了。
這時秦兮開口道，“若那孩子當真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我不會救他，否則便是對害者不公。救了他也會養虎為患，傷及更多無辜的人。”
程蒼山讚許地點點頭，“兒說得很有道理。”
秦兮得了外祖父的誇獎，很是開心，問程素心和秦知簡，“娘，爹爹，你們會怎麼做？”
程素心看著秦兮開朗的表，倍欣。
三個月前，兮還是畏畏，膽小怕事的格，聽到誇獎也是怯慚愧的模樣。
現在真是胎換骨一般，不止格轉變，容貌也越來越出挑。
看著兒微笑，說：“娘和你想的一樣。他引起眾怒，想來是做了極其惡劣的壞事，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小孩子也一樣。況且他已經十歲，卻還不知對錯，不辨是非，我沒有信心能管教好他。”
程蒼山也朝兒讚許地笑笑，“我當時也這樣想過。”
只剩下秦知簡。
秦知簡看看妻子，又看看兒，最後看向岳父，“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把他引到正路上，但，我還是會救。那畢竟是一條命。”
他方才的一番思索，都是關於如何引導那孩子，讓他棄惡向善。他毫沒有糾結過“救還是不救”。
他的回答也完全在程蒼山的意料之中。
程蒼山笑著點頭，“這確實是你會做的事。”
秦兮問：“外祖父，他到底做了什麼事？你為什麼要救下他？”
程大力不是本地人，他是跟著逃難的流民經過那個名為石屯的村子，實在走不了，被留了下來。
村民看他無父無母，很是可憐，就省下些飯菜給他吃，也有人拿舊服給他穿。
時間一長，村民就發現這孩子有點“毒”。
他時常搶村裡孩子的東西，被搶的孩子若是還手，他就把人往死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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