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這鸚鵡了嗎？
繡兒說：“咱們這未來姑爺真是想娶媳婦的。”
周氏走後，程蒼山抱著關關回來，程素心把秦兮也了過來。
“娘，爹爹，出什麼事了嗎？”察覺堂屋氣氛略微凝重，秦兮有些不安。
尤其是一貫溫和帶笑的秦知簡，破天荒的面容凝肅。
秦知簡朝兒笑了笑，“沒什麼大事，祖母想讓我們帶著關關回去一趟。”
秦兮一怔，都快忘了秦家祖母了。
心頭湧上一些不好的記憶，秦兮不由自主繃，起了拳頭，“想對關關做什麼？”
程素心走過來環住兒的肩膀，安地抱了抱，“這件事得慢慢說，先坐下吧。”
先把秦家祖傳神牌的事說了。
周氏出於激，此前就把所知道的秦家秘告訴了程素心，包括神牌和柳姨娘的事。
程素心和秦知簡說過，但沒告訴秦兮。
所以秦兮聽完很吃驚。
程蒼山卻沒什麼吃驚的表，淡淡道：“神牌的事我聽親家公說過。”
秦荀和程蒼山時常小酌幾杯，然後便開始酒後吐真言。
提及祖傳神牌時，秦荀並無敬重，反而很是牴。
“他說，此神牌在秦家世代相傳，族中奉為至聖寶，但他卻覺得那是個邪祟之。他曾試圖毀掉神牌，然而不管刀砍斧斫，還是火燒，那牌子都沒有毫損毀，無奈只好放棄。希秦家後人能有不凡者，將其毀去。”
秦兮還沉浸在神牌的玄妙奇異之中，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祖父為什麼說那神牌是邪祟之？”
程蒼山緩緩搖頭，“他沒有詳細說。我記得，他說完這些後，便慨自己一生做了許多錯事。我猜測，或許他認為做的那些錯事，都與神牌有些關係吧。”
說到此，程蒼山看向秦知簡，“他還說了一句話。”
秦知簡明白這句話與自己有關，面容肅然了幾分，“岳父請講。”
“他說，他這一生最不後悔的事，就是救了柳夫人；最對不起的，也是柳夫人。”
秦知簡愕然睜大了眼睛。
柳夫人......
他的生母是“柳姨娘”，父親生前提及生母，也是如此稱呼。
父親酒後所說的“柳夫人”是誰？是他的生母嗎？為何父親會用這個帶著敬重與疏離的稱呼？
關關急得抓耳撓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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