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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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了。
天氣一日冷過一日。
這日下了場小雪,地上薄薄一層。
梁韌早早起來,先去給父母請安。
梁老大人還未起。
梁老夫人先給梁韌倒了杯溫茶,低聲音說,“昨夜又咳了大半宿,天快亮了才睡下。”
梁老大人年輕時也在京兆府當差,他辦公勤勉,一直不大好。
找尋兒子途中風餐宿,心煎熬,落下了病,每年天一涼就不住地咳嗽。
梁韌到打聽,請來位擅長肺疾的郎中,心調理後就不大犯了。
這兩天卻突然又開始咳,而且咳得很厲害。
梁韌陪老母在外間坐了一會兒,等上寒氣散了,才進了臥房。
梁老大人面容枯瘦,眉間豎紋很深。
睡著了也用力揪住前的被子,息時急時緩。
讓人聽著揪心。
梁韌坐了片刻,心中酸。
他起想走時,梁老大人醒了,他的名:“石頭。”
老來得子,盼他健壯如石。
老人家又夢到了子,夢到了初為人父的激和喜悅。
梁韌心裡更酸,聲音沙啞。
“父親。”
梁老大人渾濁的眼珠清明瞭一些。
臉上出深深的失落。
勉強笑了笑,問他,“要去衙門了?”
開口說話,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梁韌小心地扶他半坐起來,練地替他拍背,把痰震出來,親手拿痰盂替他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