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次日,天乍亮。
裴越衡酒醒過來,他撐坐起,下意識了額頭,卻意外地發現錦被落,自己上竟是著的。
裴越衡頓時頭皮發麻,一些記憶閃腦海,令他恍如噩夢。
“越衡......”
此刻,一道纏綿的聲傳來,著被疼過的弱。
江茗清隻著月白肚兜,不勝怯地撐起,想要依偎進他懷裡。
事實上,早就醒了,只不過怕被裴越衡發現,只能一直強忍著。
“你......我們......”
裴越衡看著凌的床榻,滿地的衫,一時間頭疼裂。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抱歉茗清,是我不好,喝醉了,做出這樣的混事。”
“不,越衡。”江茗清萬種地著他,怯地小聲說,“不要怪自己,我......我是願意的。”
“越衡,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既然沈姐姐走了,我可不可以做你的妻子,照顧你和瑾年?”
“......你要嫁給我?”
裴越衡瞪大眼睛,有些愕然。
“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除了你,我還能嫁給誰?”
江茗清泫然泣,低聲道:“越衡,你是不是不打算對我負責。”
負責?
這本是裴越衡期待了十幾年的事,自從江茗清被送到異族之後,他便天鬱鬱寡歡,做夢都想將其帶回來。
如今總算得償所願,甚至一如心願把人佔為己有,但為什麼他的心中總有些不甘呢?
而另一邊,遠在百里之外偏僻小鎮,沈若虞和柳羨風以兄妹之名暫時落腳。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即便是在這樣遠離京師的小地方,有關沈若虞拋夫棄子,和夫私奔的謠言還是傳了過來。
街頭巷尾的人們都津津樂道,說這位侯府夫人真是水楊花,也不知那夫長得如何小白臉,兩個人竟不顧世俗,做出此等傷風敗俗的事來。
沈若虞自己倒還罷了,只是連累到旁人名聲,總不免心存愧疚。
一日,用過晚飯,沈若虞邀柳羨風一同去附近的竹林散步。
走了一會兒,這才猶豫著開口:“柳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因為我的事,連累得你也被捱罵。”
柳羨風倒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朗聲笑道:“人生在世,名聲本如浮雲,在下並不在乎。倒是沈姑娘你,能有如此決心,逃離舊,心比一般男兒都堅韌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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